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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怀里的酒喝了一口,我把手里的点心递了过去。
“你自己吃吧,还有很远的路。”吴邪拒绝道。
听到这话,我拉开包,展示给吴邪。
“你这是洗劫了喇嘛庙?”里面甚至有个被人咬过一口的馍馍。
“我也没那么厉害啦。”我摸着后脑勺嘿嘿笑着。
但是后面两天吴邪只是吃了很少的食物。
第三天,吴邪指着前面的悬崖说地方到了。
我站在断崖边上,耳边是风口的风啸声,只觉得浑身战栗冒冷汗。我看这悬崖发着呆,不知道吴邪为什么要来这里,正想着,脸上一热,吴邪捂着脖子倒在雪地上,他后面站着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人。
吴邪被割开的喉管里不停的涌出血来,那个年轻人只是冷冷的盯着我们,没有丝毫表情。
我从袖口摸出一把匕首,迎面攻了过去。两人碰撞在一起,都是杀死对方的打算,一个犹如毒蛇般刺来,一个森寒的锋芒直取喉咙。
两把匕首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鸣叫,但是双方都没有收手的打算,滑动匕首,直来直往,那年轻人突然后退拉开距离,站定后嘲笑的指着我的胳膊,那里袖子被划开了。
嘴巴比出“辣鸡”,他竟是个没有舌头的。
眼下我一点胜算没有,时间一过便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情急之下,我握着匕首扑了上去,那年轻人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两人再次碰撞,感受胳膊的刺痛感,我绷紧胳膊上的肌肉,那青年尝试拔出匕首失败后便开始慌了。
我矮身抱住他的腿,用头使劲一顶他的肚子,那人便失去平衡往后一倒。这下我和他彻底倒在雪地里,舍弃招式,舍弃武器,缠斗在一起。
我需要的是一招致命,对方也是这么想的。
我占了先机,将对方压倒在雪地上,但他的手一直没有停止对我受伤手臂的攻击,手下的十字锁尚未成型,可我的时间不多了。
最终在他将我手臂上的匕首拔出刺向我时,我抢先一步捏碎了他的喉咙。
可我的身后,除了呼啸的寒风,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看着延伸到悬崖边上的血迹,吴邪大约费尽最后一丝力气翻入悬崖。
什么都没了啊……
看了眼太阳的高度,给胳膊止血,拖着那个白羽绒服的帽子一步一步往相反方向走去。寻了一处山坳将人踢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