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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冷冽的空气涌进来。这下我是真的控制不住开始干咳。
最后在兄(死)友(皮)弟(赖)恭(脸)下,解雨臣背着我跳下车,如果不拿我当垫背的就更好了。
“为了咱俩的速度,你还是背着我吧。”我说道。
解雨臣一把给我摔地上,我一瘸一拐的跟在他身后。当然,最后出站台的时候,还是他背我出来的,因为他发现我说的拖累进度是t的。
“合着您用的都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解雨臣已经开始后悔,当初扔黎簇他们时,为啥不一脚把这祖宗踹出去。
“我自来如此,从会吃软食时便吃药,到至今未断……”我话还未说完,就被解雨臣截胡过去。
“你三岁时,是不是有个癞头和尚要化了你去,说若要这病好,便不能听见哭声,父母外的外姓人一律不见,方可平安了此一世。不过那和尚疯疯癫癫,说的都是不经之谈,故而没人理会。如今吃的可是人参养荣丸?”
“错了错了,我爹信了那和尚的话,把我送到山上拜师学艺,师傅说我何时能将院门口的柳树连根拔起,便让我下山寻亲。”我在解雨臣背上摇头晃脑。
“……林黛玉倒拔垂杨柳……你也是个人才。”
出了月台,解雨臣把我放在角落里,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就在我冻的快没知觉时,他穿着羽绒服抱回一个包裹过来了。
搓了搓冰冷的双手,我说道:“先生,今天是圣诞节,买盒火柴吧。”
解雨臣转身就走。
“哥,哥,我错了,错了!我认错!”
套上羽绒服,解雨臣塞给我一张票,转身就走了。
终点站我也不认识,可能是某个小县城。我扶着墙颤颤巍巍进站,好半天缓不过来。离火车进站还有半个小时,我有一点点挪到服务点要了杯热水。所谓的服务点其实就是一张破桌子,后面坐个听评书的大爷。
上了火车,里面热气腾腾,卖雪糕的提着恒温箱一遍又一遍的吆喝,我解开羽绒服靠在座位上,总算是舒了一口气。
不过后面一点都不好熬,浑身疼就算了,那车厢里是真热。我旁边座位的小孩正撒泼打滚要吃第三根雪糕。
其实我也想吃,可是解雨臣走的时候,一分钱都没给我。欲哭无泪下我只能转头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一直到半夜一点,这辆车才停靠到站点。
出了站,就门口有一盏火车站自己拉的灯,其它地方漆黑一看。现在还在下雪,一脚下去已经能没过脚面。
现在大概零下三四十度,我跺跺脚,打算去候车室凑活一晚上。身后传来咯吱咯吱的踩雪声,我转头看向来人,身上捆着羊皮,手里拎着一个恒温箱。这种恒温箱跟火车上卖雪糕用的是同一个款式,可能是给站点补给。
我慢悠悠朝着候车室去,后面那人像是很着急的样子,毕竟火车在这种小站点一般也就停八分十分钟的样子,晚了就赶不上了。
脚步声突然停止,接着我脖子一疼,昏死过去。
睁开眼睛,陌生的天花板。
胳膊上重新打了石膏,一条腿腿也上了小夹板。空气中是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你醒了。”一道女声响起,一旁的护士摁响了呼叫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