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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将笔记本拿出来，主要是给我看电视剧用的。
“请问老板在吗？”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王萌从柜台后面探出头，“不在，有事情吗？”
“管事的在吗？”另一个男声响起。
“你等我一下啊。”王萌从后面钻出来，也不进后院，而是在门口，冲着后面库房喊到：“小哥，有人找。”
吴邪再三交代，鉴于我之前劣迹斑斑，所以白天在铺子里要人守着，防止我脑子一热跑出去。
“有什么事？”张起灵将库房的账本给了王萌，今天新到了一批货，有点棘手，他看了看东西，打算压半年再说，顺便将后面的东西清点了一遍。
我抬头看了一眼落座的一男一女，男的估计四十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身边的小姑娘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上高中的年纪。
电视剧情就要到高朝了，我合起电脑打算到楼上去看。
“请问，您是道上的哑巴张吗？”金丝眼镜问道。
我停下脚步，站在楼梯上方打算偷听一番，甚至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合上电脑回楼上。
“不是。”张起灵语调平缓，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想请您……”金丝眼镜算是体会到话说一半被憋回去的感受。
“您开玩笑了。”金丝眼镜很快调整过来，笑得让人如沐春风。
接下来是沉默，我都觉得有点尴尬的时候，张起灵开口问道：“谁叫你来的？”
“不瞒您说，我这也是遭了难，实在没办法，道上的人给指了一条路，我才找过来的。”眼镜男的语气变得低落。
“我已经不干了。”张起灵回道。
“我知道，我知道。这次来不是下地的事儿，就是请您看看这东西。”眼镜男从包里翻出什么东西。
“现在道上还有这手艺的，我就打听到了您一个，所以贸然拜访。具体的还请您看看。”
“在哪儿？”张起灵问道。
“安排在郊区的一个库房里了。”眼镜男看事情有转机，连忙道。
“我现在走不开，两天后你再来。”
“可是，可是……”就听见眼镜男支支吾吾，似有难言之隐。..
“两天之后。”张起灵打算等吴邪回来再说。
“这位爷，我求您了。”眼镜男终于端不住，长叹一口气说道：“为了将这倒腾出来，我折了三个伙计，现在凭空出来一伙人也在查，我起家晚，家底薄，手下哪有可信的伙计，现在跑的差不多了。如今找您也是为了寻个缘由，知晓得罪了谁，散尽家产求个平安，实在是等不起啊。”
又是一阵沉默，我在楼梯上抓耳挠腮的，恨不得冲下去。
“你等我一下。”我听见张起灵起身的声音，连忙闪人。隐约间听到他对王萌交代什么，又出了一趟门，十分钟后回来，跟着眼镜男走了。
十五分钟后我从楼上抱着笔记本下来，愣了一下，跟在眼镜男身边的小姑娘正站在货架前盯着一个花瓶看。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转身笑眯眯的冲我打了个招呼，哪里有一点家里遭难的样子。
我选择无视。
“我说，你这么冷淡啊。”我继续未看完的电视剧，小姑娘站在我身后注视着一切。“那我还是走吧，就告诉李瑞，某人不打算回去了。”
我刷的一下朝前台的王萌看去。
“别看了，昏过去了。”小姑娘从背包里拿出个袋子，“快去换了，车马上就到。”
换上眼镜男同款，门外响起汽车的喇叭声，小姑娘递给我一顶小圆帽，我低着头匆匆往外赶。
时间回到我拿到胖子手机那一刻。
“嘟～嘟～”
“喂，你好，哪位？”听筒传来李瑞的声音。
“我，吴康。”谢天谢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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