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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皱褶里:“老身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居然也有人想听?好好好,我们边走边说。走这边,柳树底下凉快些。”说着,就挽起许蘅衣的手,要把她从裴云桓几欲吃人的无言目光下带走。
“太好了,我也想四处看看。”一脸雀跃的许蘅衣倒是没忘记旁边的裴云桓,偏头冲他招手:“你喝过鸡汤了吗,很好喝的,快去吧。”
“好。”直到许蘅衣和柳婆婆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摇曳的柳枝中,裴云桓脸上的笑意才尽数褪去。他挥手,将那些花瓣上还沾着水珠的荷花扔进水塘,惊散了躲在荷叶阴影下的两三鱼儿。
“她果然不喜欢。”
*
许蘅衣本以为柳婆婆会跟自己上辈子的第一任夫婿有什么亲戚关系。但她绞尽脑汁地问来问去,又装作兴致勃勃地听来听去,最后还在村子里看来看去,只得出除了都姓柳,他们之间没有任何联系。
许蘅衣乘兴而出,败兴而回。刚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就累趴倒床上,有气无力道:“顶着日头走了这么久,好想沐浴啊。”
秦瑟瑟及时雨一样地出现:“夫人,是想现在沐浴,还是……”
“现在!”许蘅衣从床上一跃而起,抬手嗅了嗅衣裳,然后夸张地捏着鼻子,“我再不洗洗,都要和檐下挂着的腊肉一个味道了。”
秦瑟瑟笑着扶起许蘅衣:“夫人请。”
“啊?”许蘅衣顺着秦瑟瑟的指引,才发现这处巴掌的房间里竟还有个小门,门后是个用于盥洗的净房,里头的浴桶里已经放好了热水,一旁的木架子上还摆着香气扑鼻的澡豆。
许蘅衣惊喜极了:“别有洞天啊。”
秦瑟瑟十分自然地上手:“妾替夫人宽衣。”
许蘅衣忙婉拒了秦瑟瑟伺候自己沐浴的好意:“我自己来就好,秦娘子去照顾更需要的人吧。”许蘅衣朝秦瑟瑟眨眨眼,暗指那位“重伤在身”的魏宣。
秦瑟瑟便也没坚持,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瓶,递给许蘅衣:“此物名唤“金风玉露”,是由上百种花的露水淬炼成的香露。沐浴时倒入一滴,就足以遍体生香。”
许蘅衣欢喜地接过:“多谢秦娘子,正好去去我身上的味道。”
临走时,秦瑟瑟又叮嘱:“夫人,那“金风玉露”用一滴足矣……”
许蘅衣连连点头:“放心放心,这么金贵的东西,我不会多用半滴的。”
等秦瑟瑟一走,许蘅衣飞快地除下身上的衣物,迫不及待地进了浴桶,水温恰到好处,舒服地她不禁感叹:“乡间野地竟能有这样享受的地方,那柳婆婆真是个奇女子。”
等许蘅衣浑身泡舒坦了,想起秦瑟瑟留下的那个小瓶还被自己搁在旁边的架子上,便伸手去拿。但没想到手湿没能拿稳,瓶子从手里滑落,整个掉进了浴桶里。
“哎呀!”许蘅衣慌了,赶紧伸手进水里捞。她在水中和桶底摸索了许久,才终于摸到圆润的物件,赶紧捞起来,却发现她捞上来的只是瓶身,瓶盖已经不见了。
许蘅衣将瓶子倒过来,看着从里头汨汨流出的全是自己的洗澡水:“一整瓶都……”在越来越浓郁的香气里,许蘅衣不得不面对一整瓶香露都被她挥霍的事实。
许蘅衣想起秦瑟瑟离开前,反复叮嘱这香露只需用一滴即可,肯定是因为这香露千金难买的高价。她垂头丧气地靠在桶壁上,唉声叹道:“只能想法子赔她了。”
但这一整瓶的香露的气味着实浓郁,浓得她有些透不过气来。等她后知后觉地想从浴桶里出去时,头昏脑涨手脚也不大听使唤,本想扶着一旁的架子借力起身,可不知道是她太重,还是架子不稳当,没等她站直,架子就歪斜着砰然倒地,她也重新栽回浴桶里,水花四溅。
许蘅衣从浴桶里挣扎着坐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趴在桶壁上自暴自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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