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没留心听裴云桓说的是什么,蹙眉看向他:“你说什么?”
裴云桓不耐烦再与江砚浪费唇舌,一抖缰绳,双腿狠狠地夹住马腹。马儿抬首嘶鸣,扬起的前蹄险些撞上江砚,江砚忙往旁边退开。贺承将其他人手脚上的绳索解开后也翻身上马,纵马紧跟在裴云桓的身后,顺着来路疾驰而去。
待林间的马蹄声渐渐远去,江砚的视线又回到手中的布帛上。
安好勿念继续行事。
布帛上的八个血字潦草斑驳,但的确是魏宣的笔迹。江砚自幼便入宫当魏宣的伴读,每每魏宣因功课不佳,被罚抄各种经书时,都是江砚模仿魏宣的字迹帮他抄的。
自从江砚接到魏宣的船在江上出事的消息后,就带着人一刻不敢停地赶来。江砚循着魏宣弃船上岸的踪迹,马不停蹄地追到这处山林里,与一伙因分赃不均而起了内讧的贼人遇上。从他们分赃的物件中,江砚断定就是这伙人对魏宣下手。江砚等贼人自相残杀两败俱伤后,才带着人现身逼问,但他们只承认抢了东西,东西的主人他们没来得及处置,就被突然冒出来的一群人救走了。
就在江砚准备继续逼问的时候,林子里突然出现两个年轻男人,对江砚一行人只打不杀,却把那些半死不活的贼人一一灭口。江砚便知道,将魏宣从这伙贼人手中带走的人,与这两个年轻男人相关。
等裴云桓出现时,江砚便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魏宣在裴云桓的手里。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江砚想过自己可能是螳螂,但没想过裴云桓竟会是黄雀。
江砚将魏宣在布帛上写的八个字又看了一遍。江砚清楚魏宣的脾性,他若是被逼,即便血流干了也不会写一个字。他既然写了,便是他自己的意思。
魏宣是自愿跟着裴云桓的,还让江砚回淮陵不用管他。
江砚看向裴云桓离去的方向,不自觉地将手中的布帛攥紧,手上的鲜血与布帛上的血渍融成一团,愈发触目惊心。
这个裴云桓,究竟是什么人?
跟着江砚一起来的护卫们忍着身上的伤痛,都等着江砚的下一步命令,但江砚久久地站在原地迟迟不做声,他们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最后只能大着胆子上前,试探地开口:“大人,您手上的伤……”
江砚收回视线,将手和布帛一同收入袖中,冷声道:“回淮陵。”
*
许蘅衣早猜到裴云桓去山林里根本不是打野味,所以看到他空着手回来也不失望,反而欢欢喜喜地迎上去:“终于能吃饭了。你们再不回来,我们都要计划从虎口里夺食,把你们救回来了。”
裴云桓笑着下马:“有阿蘅等我,别说是虎口,阎王殿我也会回来的。”
“吹牛”两个字已经在舌尖快要吐出来时,许蘅衣瞄到裴云桓骑过的那匹马的缰绳上有大片的暗红色:“你受伤了?”
“没有,”裴云桓握住许蘅衣想要去触碰缰绳的手,“在林间时伤了一头畜生,本是要将它枭首,再扒皮拆骨的,但见它可怜,便放了。”
许蘅衣没想到裴云桓会突然握自己的手,脸上忽的就烧了起来,也没心思去细想裴云桓说的话,下意识地抽回手后又尴尬地不知把手放到哪里,只能搭在额头上装作遮阳:“放了就放了……今天的日头可真大……我去看看有什么吃的……”
没有野味,只能继续吃干粮。
许蘅衣一口肉干一口汤地艰难往下咽,吃的时候还总是觉得裴云桓在一旁偷瞄自己,脸红心跳,更加食不知味。
反而是“身受重伤”的魏宣很有胃口,在秦瑟瑟的照顾下,蘸着粗盐一连吃了三张饼。他一边大口嚼着,一边还不忘用眼角去瞟裴云桓,试图增强自己的存在感:“咳咳,咱们现在吃的,和战场上士兵吃的应该也差不多吧。”
裴云桓没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