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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有的青涩和真诚。
救她的那个少年,后来成了她的夫婿,她的第一任夫婿。
许蘅衣重重地倒在床上,也不怕床榻了,一边捶床一边叹气,若是知道后面会发生那些,她当时就该死在河里。
夜渐深,祭祀河神的鼓乐声早就听不见了,驿馆里静得跟没人一样。
许蘅衣睁着眼躺在床上,脑子里时而浮现上辈子的曲折过往,时而飘出裴云桓那伙人到底去干什么了的质问。
就在许蘅衣的眼皮险些支撑不住的时候,死寂的驿馆外终于响起了隐隐的马蹄声。许蘅衣瞬间一个激灵,从床上跃起来,吹灭屋里的蜡烛,然后奔到面向驿馆大门的小窗后头,拉开半扇窗户,做贼似的打量着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