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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子祝寿。
“这么说,县令还挺看重你的。裴县丞,前途无量哦。”许蘅衣嬉笑着,忽然想到一事,问,“你是县丞,他们是县衙衙役,那我呢,我的身份是什么?”
“自然,”裴云桓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向许蘅衣,“是县丞夫人了。”
许蘅衣愣了一会儿,而后嘟囔道:“县丞夫人多没意思,早知道我就该穿男装,扮县令了。”
裴云桓笑道:“阿蘅,你若是想,也不是不可。”
“那说定了,等我当腻了劳什子的夫人,我可就要当县令了。”
许蘅衣趴在车窗的窗框上,眯眼笑着看向马上的裴云桓,见他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持着鞭子,明明是很随意的姿势,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英武气度。
长着一副俊俏书生的好皮囊,骨子里竟还有武将的不凡英气,而这样的人间极品居然是自己的未婚夫婿……
许蘅衣咽了咽口水,强行把自己荡漾的神思拽了回来,“那个,咳,要过寿的天子,多大岁数了?”
“六十有四。”
“高寿啊。”许蘅衣想到上辈子,自己的那些皇帝祖宗,都死在四十上下,不由得称奇,“养生有道。”
骑在马上的裴云桓笑了笑,没有接话,眼睛直视着前方,目光似乎落在道路前很远的地方。
许蘅衣不知道是因为官道平整,还是车夫的驾车功夫好,她一个人在宽敞的车里,无论是横躺竖躺,还是斜倚歪靠,都跟在自家的软榻上一样,舒服惬意极了。
她从怀里摸出那枚金蝉,触摸着断面上的纹路,叹了口气。如果没有这玩意,她现在应该回到了淮陵……
若是回了淮陵,肯定先是被许家爹娘兄嫂围着压惊进补,然后和许家的侄子八卦花魁娘子从良记,最后和晓春知夏商量,送裴云桓的那个香囊里是塞些好闻的干花还是塞点能充饥的肉干……
“要不塞银票?银票的味道比干花好闻,饿了也能买肉干吃……”
许蘅衣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梦里,许蘅衣分不清萦绕在耳边的,是梦外真实里的蝉声,还是梦里想出来的蝉声。不绝于耳的蝉声里,有个稚气的童音一直在喊她“姑姑”。
“姑姑,曜儿想爹爹了,爹爹什么时候回来?”
“姑姑,他们把母妃带走了,他们要对母妃做什么?”
“姑姑,你要去哪里?你也不要曜儿了吗?”
……
天色渐晚时,许蘅衣醒过来,发现马车已经停了,外头除了一阵一阵的蝉鸣外,还隐隐传来交谈声。
许蘅衣捧着思绪混乱的脑袋静了好一会儿,才掀开车帘,看见裴云桓站在不远处背对着自己,而面向他的贺承和冯继都是一脸严肃,仿佛要发生什么大事似的。
许蘅衣用力地敲了敲车壁,打断了他们的交谈,“我们到哪里了?”
“去吧。”裴云桓吩咐了一声后,转身朝许蘅衣走过来,“还在淮陵境内,前方不远有处驿馆,可以歇一晚。”
冯继跟在裴云桓身后,贺承却退到一边,然后跨上一匹马,扬鞭而去。
许蘅衣看了看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的贺承,朝裴云桓凑近些,小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是有山匪吗?”
裴云桓见许蘅衣眼里闪动的期待和雀跃,笑道:“阿蘅,你就这么想遇上山匪?”
“我活了两……咳,活了一辈子还没见过山匪呢,当然想见一见了!”
“那等空了,我让他们带几个山匪给你瞧瞧。”
许蘅衣斜睨了裴云桓一眼,“说得这么轻巧,山匪是住在你隔壁的邻居?”
“邻居算不上,虞川的牢里正好关着好些。阿蘅你若真想见,得给他们洗洗再换身衣裳,不然怕是会脏了你的眼睛。”
“虞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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