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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传来少年的声音,乔堇衡稍微整理了一下有些混乱的思绪,这才转回头来。
他后知后觉地看了一眼他的右脚,反应慢了几秒后,这才问:“你怎么起这么早,脚上的伤好了?”
林慕年顺着他说的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然后稍微动了动脚踝,说:“我也觉得这药效挺神奇的,就一晚上的时间,今早起来的时候就发现不怎么疼了,下地走路什么的也完全不影响。”
他边说着,端着手里的早餐就要走过去。
而乔堇衡这会儿就像是私下里干了什么坏事怕被人发现一样,看他往自己这儿走了过来,反应有些大地说道:“等等,你先出去一下,我去卫生间洗漱一下再吃早餐。”
林慕年瞅着他这会儿耳朵连着脖子红成了一片,由他此时所表现出的反应,很轻易就能猜到他为什么这样反应大。
他不动声色地微勾了勾唇角,佯装不懂,明知故问:“你要去卫生间可以去啊,为什么要让我出去?卫生间又不是没有门,你要干嘛直接关上门就是,难不成还怕我会看你刷牙洗脸啊?”
乔堇衡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就是他这会儿的情况不太方便当着他的面直接掀开被子起来。
有被子遮挡着还好说,万一被他发现了,就不单单只是尴尬了。
“……反正,你就先出去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好。”
乔堇衡在说这话时,目光有些飘悠,总之就是不敢正视林慕年的眼睛,怕被他瞧出端倪来。
林慕年瞧着自家大美人这会儿一副紧张十足的模样,心想着:你也有今天!
不过看他这会儿就像个在湖里洗澡被人撞见没穿衣服的小媳妇似的,林慕年稍微体谅了他一下,“好吧,那我就把早餐先放在这儿了。”
语毕,将手上端着的早餐放到一旁的矮几上,林慕年这才转身出了房间,还没忘给他关上门。
看着人出去,待房门重新关上后,乔堇衡这才松了口气。
他掀开被子看了眼此刻不忍直视的裤子,再度头疼地捏了捏眉心,随即掩耳盗铃般地扯过了架子上挂着的浴巾,稍作遮掩才进了卫生间。
林慕年在院子里帮着老人家把药材铺到竹席上晾晒,好一会儿后才见换了身穿着的乔堇衡,拿着空盘子从屋里边儿走了出来。
乔堇衡注意到了林慕年看过来的目光,下意识地也看向了他,而在视线交汇对视上的那一瞬间,他像是被踩到尾巴似的,再次匆忙地转移开视线,略显心虚地看了眼头顶上的天空。
老人家在对待林慕年时就很和蔼慈祥,但在看见乔堇衡出来时,便吹胡子瞪眼地朝他说:“这都日上三竿了才起来,你也真好意思,还让人家小年给你送饭!”
看他昨晚上的表现还觉得他挺靠谱的,这才过了一晚就现原形了。
林慕年忙说:“老师您误会了,乔医生他昨天背我上山,定是累着了,所以多休息会儿也无妨。”
老人家显然并没有被这个理由完全说服,看着乔堇衡时,那表情仿佛在说:背对象也能被累到,没用!
乔堇衡为掩饰此刻的窘迫,掩唇轻咳了两声,假装若无其事地和林慕年说:“你脚上的伤才刚好,坐着别忙活了,药放着一会儿我来晒就行。”
林慕年乖乖听话,在铺完了一个竹席的药材后,就过去坐着帮老人家一起收拾刚从药园子里采摘回来还混着杂草的新鲜草药。
乔堇衡收拾完碗筷送厨房里出来时,远远地就看着一老一少此刻正愉快地说着话,阳光照在他们爷俩的身上,画面还挺和谐的。
他走了过去,接续着剩下的晾晒工作,三人各司其职,原本空旷的院子里,很久就被草药挤占满了。
乔堇衡还记着带林慕年上山的目的,因此在做完了手里的事情后,便让老人家给林慕年把脉诊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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