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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将,在对方接连不断的攻势之下,只能没出息地投降求饶。
然而温廷谦并不打算就这样轻易地放过他。
等他无力还击只能讨饶的时候,他又将他抱起来了一些。
想到他刚才的欲言又止,和他没说出来的话,他又是对他进行了一番“严刑”伺候。
瞧着他都快哭出声来了,他这才稍稍收敛了些,但仍在继续,同时又继续问:“所以,你刚才到底想说什么?”
就像是个酷吏一般,也不给个痛快,就这样不紧不慢地磨着他。
林慕年声音颤颤巍巍的,时不时泄露出一丝哭音来,眼圈红红的,瞧着可怜极了。
经过这一番“严刑拷问”之后,他哪里还有功夫去想先前说过什么话。只是被这样吊得不上不下的,着实难受得慌。
“什、什么话啊?”林慕年勉强维稳气息,才能说出几个字来。
然而话音刚落,他尾音轻颤了一下,只来及轻声“呜”了声,顿时又说不出话来了。
“想不起来就继续想,好好想,等你想出来为止。”
温廷谦嗓音微哑,气息也有些乱,但比起林慕年,倒是要稳了不少。
经他这般“折磨”之下,好一会儿之后,林慕年脑中灵光一闪,忽然就想起来了。
他想了想,又看了眼面前憋着坏的男人,感觉这是个坑。
以这人的小心眼程度,他要是说了,他今晚都别想睡了。
他不说,温廷谦有的是办法让他招。
在他层出不穷的手段“威逼”之下,林慕年终于还是没能受得住,如实供了出来。
“就、就是…你身、身为董事长、居然连、连护肤品的用效都、都不知道,还、还不如一、一年级的小朋友……”
虽然经过他婉转再婉转的一番完善陈词,但结果可想而知,某个小心眼的男人只听到了“不如”俩字儿,又对他进行起了新一轮的“严惩”。
林慕年“呜”了一声,瞅准某个时机就想往外爬。然而结果和以往的每次都是那样的相似,手刚挨着床边,人又被拖了回去。
再之后,他是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第二天,林慕年果然起不来了。
昨儿一不小心就通了宵,直到天边露出了鱼肚白,他实在扛不住了,就先累得睡着了。
这一睡就是一整天,等他醒来时,已经到太阳落山的时候了。
大概是因为这段时间都在剧组里进行封闭式训练,每天的训练强度大,锻炼量跟上去了,他这体力也比以前好了不少。
要换成之前,在经一个晚上的折腾之后,他第二天不管休息多久,都绝对会因为肌肉酸疼而没法儿从床上爬起来。
要是不去系统那儿兑换些体力值回来,基本上就只能瘫床上动弹不得了。
不过这会儿,除了觉得有点腰酸之外,其他地方倒还好,整个人都比之前要扛造了不少。
正当他揉着腰从床上爬起来准备要下床的时候,房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温廷谦想着他差不多这个时候会醒,已经提前让佣人把晚餐准备好了。
林慕年抬头对上了他的视线,下意识觉得后腰泛起了一阵酸疼。
心里甚至想着,要是他又想继续的话,他该往哪里跑,才能以最快的时间躲进卫生间里。
温廷谦并不知道此刻他的小脑瓜里都在想着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见他要下床,于是朝着他走了过去。
瞧着他捂着腰的小动作,他弯身将人从床上抱了起来,亲了亲他的脸颊,嘴角微扬:“腰酸?”
林慕年想起昨晚上好几次求饶都没用,不由哼了一声:“明知故问,还不都是因为你!”
这人平常都很好说话,尤其是在没脱衣服的时候,怎么看都是个矜贵自持的禁欲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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