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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脸去!
陪同皇帝一道进来的燕淮,瞥见林慕年手心里的那抹猩红,眉头微皱了皱,走过去将他扶了起来。
“陛下莫要怪罪贵妃娘娘,皇后金印放在我这里本就不合适……”林慕年弱不禁风地靠在燕淮身上,说的好不可怜。
连系统都忍不住给他点赞:“装白莲这活计可算是让你给玩明白了。”
果然,他不说还好,一说皇帝更是火大。
“朕以为你是个拎得清的,却没曾想竟是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
皇帝丝毫没给徐贵妃面子,劈头盖脸地就一阵数落。
在一旁观望的林慕年,此刻心里丝毫不嫌事儿大,甚至想起哄让他们打起来。
徐贵妃被打蒙了,对着盛怒的皇帝,惶恐地跪到了地上,抱着皇帝的大腿为自己辩驳:“皇上,不是这样的,臣妾没有,臣妾只是、只是……”
然而她“只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皇帝不耐烦地一脚踹开她,冷嗤:“怎么?不知道该找什么理由盖过了?朕替你说。只是看见后位空悬,所以忍不住动了那不该有的心思。”
说完这句话后,皇帝就不再理会徐贵妃的求饶,下令让人将她带走。
虽然看他们狗咬狗也挺赏心悦目的,但皇帝这般雷厉风行,倒是让他觉得效果有点太过了。
待徐贵妃被带走之后,皇帝复杂地看了眼林慕年,欲言又止了一会儿,然后转头看向燕淮:“朕还有些要事要处理,珉儿他……便有劳世卿替朕代为照顾了。”
“唯。”燕淮淡淡地应了声,波澜不惊的模样,像个莫得感情答应机器。
装的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儿的。
等狗皇帝离开之后,那点淡然瞬间瓦解。
“我看确实该时时刻刻把你拴在身边,一不看着就让自己受伤。”燕淮看着他手里的伤,没好气地说道。
瞅着他那紧张的模样,林慕年不由笑了笑:“没事儿,就擦破了一点皮,不疼的。”
不过,对于皇帝对徐贵妃那态度,林慕年不由好奇:“皇帝刚才为何那般火大,我看不止是因为我演的好吧?”
“徐贵妃的幼弟昨日醉酒纵马在街道闹事,造成了一死三伤的事故,被抓时还大言不惭地叫嚣说他姐姐是未来皇后。这事被那些文官写进了折子里上奏,方才下了朝,便过来问罪了。”
燕淮拉着他到床边坐下,帮他清理伤口上药,“倒是你,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知道啦~”林慕年乖乖应道。
他事先也不知道这事儿,就是刚才察觉到门外有人,知道皇帝过来了,就顺势演了那么一处。
倒是没想到歪打正着了。
自这件事之后,徐贵妃就被关了禁闭。
美名曰闭门思过,实际上和被打进冷宫没什么区别。
后宫之中一下失去了两个顶事的,转移到林慕年身上的权力就越来越大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他如今的位份是越来越高了,但狗皇帝却不再像以前那样经常踏足流云殿,只是偶尔象征性地过来坐坐,一般时候就是用完膳就走,半刻也不多留。
而且他宣各宫妃子侍寝的次数也少了,一个月记录下来的,掰着手指头都能算清楚。
估计是之前那件事儿在狗皇帝心里留下了不小的阴影,所以才会让他这般异常。
不过这样一来也好,免得还要应付。
转眼间就到了夏至,连日来的阴雨天气打消了林慕年想要出游的心思。
今年的雨季来得特别早,持续的时间也很长。
南方各城陆续发了洪水,大水淹没了耕田民居,导致大批难民涌入盛安城中。
这时候,恰逢太后六十寿诞。
眼下各城受灾严重,灾民数大幅度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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