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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你现在这幅死样?”陆涧不以为然,缓步走到高怀宁身边,蹲了下来,拽着他的衣领:“我现在就在你面前,你杀啊!”
高怀宁本来昨夜就一夜没睡,又喝了很多酒,被陆涧这么一激,突然面色涨红,心口绞痛,昏了过去。
陆涧也没想到这人居然这么不经折腾,这就晕了,无奈叹了口气:“真不争气。”
这还要回陆家,只能给他拖回去了。
陆涧毫不费力的拎起了高怀宁,架在了肋间,朝着陆家赶去。
这刚到陆家的门口,就看到门上挂了灯笼,里面热热闹闹的,隔老远就能听到陆长风扯着嗓子在喊。
“那边挂歪了!摆正点,这可是我儿子的诞辰,一定要搞成大场面!别给我坏了事。”
“陆长风你喊什么喊,老子生儿子的时候,你也没说要办的大一点。”
这人手里提着灯笼,嘴里却在回怼着。
“当时也没拦着你,不让你办,你自己不办怪谁!”陆长风回怼道。
“你小子就不该长这张嘴,哈哈哈哈。”说话这人叫陆长河,是陆家另一派系的长子,也是陆长风的堂哥。
俩人从小关系就好,因陆长河年长几岁,结婚早,生孩子也早,才有了今天这一出。
陆长风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的陆涧,迎了过来:“怎么样?孤舟,弄的还行?”
陆涧望了一眼点了点头:“确实不错。”
这时候陆长风才看到被陆涧夹在肋间的高怀宁。
“你怎么把这个玩意给弄来了,他得罪你了?”陆长风说着还拍了一下高怀宁的脑袋。
陆涧一把给他扔在了地上:“你俩还真是冤家。”
刚才那一下,显然陆长风没有留手,拍的还挺响的。
“这小子从小就跟我做对,要不是老爷子不让我弄他,我早就给他阉了。”陆长风有些不服气。
“来俩人,把这人拖到一边去,在这放着有些碍眼。”
陆长风喊道,随后过来俩人,直接给拖着脚拖走了。
“你这大早上干嘛去了?”陆长风这才问道。
陆涧笑了笑没有说自己去干嘛了,反而说道:“到今晚你就知道了。”
“不说这个了,你儿子呢?”陆涧转移话题,问道。
“他们母子俩在里面歇着呢。”陆长风指了指房间说道。
陆涧也不好意思说进去看看,叹了口气:“我也有点累了,我歇着去了。”
他不累,只是不想和陆长风单独相处,总感觉有些尴尬。
还不如回房间自己待着,自在一些。
陆长风也没多说,任由陆涧离开。
回了房间,陆涧整理起思绪,回忆着这些年来发生的事。
他前十五年都是在京都梁仕明的身边长大,正式加入提刀人才开始接触外界。
现在最麻烦的就是他对这十五年的事,还有蛊祸二十年一概不知,想要查清这些事。
只不过这些事想要查清困难重重,如今最有可能告诉他这些事的只有两个,一个是现如今的陆家家主陆鸣,另一个就是慕胜天。
他已经不出当初那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他现在的任何决定,都有可能影响接下来的走向。
所以每件事都需要格外的慎重。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保下陆家,他经历过无父无母的二十年,不想这个刚刚出生的自己,也要经历这一遍。
临近中午,陆家嘈杂了起来,不断有人来陆家贺喜,吵吵闹闹。
陆家虽然到金陵的时间不长,按理来说不会有这么高的地位。
这其中慕胜天起了很大的作用,最开始陆长风就是由慕胜天在教导,称作老师也不为过。
也在慕胜天的授意下,陆家几乎成为了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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