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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锦却是摇了摇头,“沙子迷了眼睛,我去给小姐泡茶。”说着就跑了出去。
见她这副样子,断然不可能只是沙子迷了眼睛,而在这府中谁人敢无端欺辱她的丫鬟?那就只剩下刚刚跟小锦独处一房的沈景涟了。
沈持盈进了屋,却见沈景涟悠然自得的看着她的话本,“大哥,小锦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过会就好了。”沈景涟全然没把此事放在心上。
听他这么一说,沈持盈大概了解了一些,“大哥是知晓小锦的心意了?”
沈景涟翻动话本的手顿了顿,“如今这个时候并非是谈儿女私情的时日,小女孩而已,过段时日看着个别的中意的也就放下了。”
小锦心思细腻,若非是真心喜欢,怕也不会如此明显,可惜她这大哥是个石头脑袋,不明白女儿家的心意究竟如何。
“过几日的宫宴沈向晚应当会去,大哥想要如何做?”沈持盈问道。
“现下你与夜王的关系已经人尽皆知,几乎全京城的人都知晓当初夜王出手相助沈向晚是为了你,你呢?如何想?”
沈持盈没想到沈景涟会问此事,又想起接连跟夜君夕发生的事情,叹了口气说道:“我宁愿找个寻常人家也不愿与王尊贵族牵涉上关系。”
“这怕不能如你所愿了。”沈景涟低声道:“过几日的宫宴虽说是庆功宴,但我得到消息,皇后想要趁此机会给皇上纳妃,三年一次的选妃沈家在名列之中,你若是没有婚约在身,就要入宫。”
入宫?
沈持盈忘了此事,她忘记了在古代女子没有婚约在身,到了年纪就该入宫选妃,自从来了之后一直忙着对付柳娇娇,全然不记得还有这回事。
“这几日夜王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他对你应当是真心的,嫁给他不会吃苦头,总比入宫要强的多。”沈景涟放下手中话本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沈持盈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大哥是来给夜王做说客的不成?算了吧,进了王府跟进了后宫没有什么区别,我宁愿入宫。”
入宫并不是为了争宠,而是想要查清楚一件事情,柳娇娇的堂姐如今是皇上身边的宠妃令妃,当年许欣梅身体病重,也并非是无药可医,而是中了一种很特别的毒,柳娇娇唯一能够想到的人,那便是令妃。
只有把柳娇娇身后的所有靠山全部扳倒,她才没有翻身的机会。
沈景涟见她如此坚决,无奈的摇了摇头,“如今你也大了,婚事就由你自己做主,大哥就先回去了。”
“好。”
待沈景涟走后,沈持盈命人给她准备了洗澡水,衣衫尽退,白皙的腿没入木桶之中,小橘在一旁伺候着。
她并不是很喜欢洗澡的时候有人看着,朝着小锦摆了摆手说道:“我泡一会,你出去跟小锦说会话吧,她这几日怕是心情不太好。”
“是,大小姐。”
门扉关上的声音随之传来,沈持盈浸泡在温热的水中,意识逐渐模糊,眼前出现了一些不寻常的场景。
破败的房屋中,连床完整的被子都没有,被破被子裹住的小小身子蜷缩在其中,不停的呜咽着。
忽而,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为首的是个约莫着十岁的小女孩,气势汹汹的指着床上的小女孩喊道:“亏我对你这么好,你居然在爹爹面前说我的坏话,看我怎么好好教训你!”
这是,小时候的沈向晚?
那床榻上的莫不是小时候的沈持盈?
话音刚落,跟在沈向晚身后的嬷嬷一把把床榻上浑身是伤的沈持盈拖下了床,扒光了她的衣服就是一顿抽打。
沈持盈不哭也不喊,任由着她们打骂。
过了一会,沈向晚觉得没意思才带着人离开。
这时,她才看见幼年时的沈持盈手里死死的护着一根玉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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