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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旭明拱了拱手:“沈兄的诗书也是不错的,论其他的,我还真的比不上沈兄的。”
一旁的绿衣青年笑道:“你们二人再如此恭谦下去,我只能羞愧的去跳护城河了。”这人就是陈综,他摆了摆手,“这几日温习诗书着实头痛的很,不如趁着今日都在,我们前去醉风楼一起吃茶如何?”
话音刚落,周围的学子听到这话,纷纷围过来笑道:“陈兄好生小气,请吃茶为何不叫上我们?”
陈综笑道:“你居然说我小气,好,我今天就大方一回,请在座的一同前去!”
一群人有说有笑的走了出去,都带着年轻人的该有的精气神,但在所有人的身后,国子监的大门后面还有一个人,此人身材高挑,身穿一件水洗蓝布衫,一双眸子明亮,俊美白皙,却又透着一丝落寞与怒火,他远远的看着众人的背影,脸上闪过一丝不屑。
这就是宋竹天和陈鸿云口中的杨令平,与国子监的其他学子不同,杨令平家境贫寒,家里只有一位寡母,不过其母与京中的一位贵妇人是老友,便请了个人情让杨令平入了国子监,这也让杨令平下定决心一定要出人头地。
国子监的贵族子弟多半是闲着,只不过是个假名而已,杨令平真心的看不起他们,又不喜与这些人打交道,慢慢的他就成了国子监里的一个怪人,一直是个独来独往的人。
杨令平回到国子监的学芦,他是国子监中唯一的一个留在学芦里的,虽说每位学子都有单独的学芦留作休息,但除却他一个外,大多都是京中贵子,压根看不上学芦,而这让所有人都看不起的学芦却成了杨令平觉得最为舒适的地方。
他把课本放在桌上,转过头却是一愣,只见一个信封不知何时放在了桌上,只有国子监中的人才会进来,会是谁放在这里的?
杨令平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打开了信,一打开,一张雪白的纸从里面掉了出来。
只是普通的宣纸,比起国子监贵族子弟所讲究的上等梨纸,此物虽说比不上,但也是他用不起的。
杨令平弯下腰捡了起来,打开后便看见里面苍劲有力的字迹:读圣人之书,晓圣人学以习礼为治国之本,圣去后,国之衰败,是以礼治国还以民为国,又人言,礼虽重,但民难缠,是以礼还以民为治国之本,望君解答。
何人的请教?
国子监的学子也有匿名请教之举,若遇到难解问题,都会以一纸书信搁于堂内,望有人看见解答,而杨令平身份平庸,向来无人向他请教,这封信没有署名,猜想不到是何人放在此处的。
杨令平想了想,还是没有头绪,看着字迹,轻松优雅,都说见字如见人。乍一看,字迹无处不在锋利的边缘,如果仔细观察,笔的边缘是光滑的,但感觉有点捉摸不定,一时被纸上所写而激的斗志昂扬,他找了一张舍不得用的干净宣纸,磨墨提笔。
写完后,他从桌上拿起宣纸吹了起来,但他又遇到了难题,信的主人不明,也不知道该给谁,过了一会,杨令平摇了摇头,自嘲的笑自己真是可笑,他把宣纸放进信封里,可心里的不甘心促使他将回信放在了桌上。
沈府中,沈持盈刚放下笔,小橘拿起桌上的宣纸吹了起来,小锦就问道:“大小姐,今夜还要找人把书信送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