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都没赶上第二天的考试,又如何能获胜?”
霍无疆一时忘了,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段插曲。是了,彼时容竹摔下东海,后被白玉休搭救,只是没想到竟误了他的大考,啧……该说不说,现在提起还怪不好意思的啊。
霍无疆也表示遗憾,叹了两声,才道:“那最后到底是花落了谁家?”
言昃道:“让连兄赢去了,估计他自己都没想到。”
霍无疆有点不相信:“你说谁?晦魄君,连应宗?”
没开玩笑?
他那样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儒士般的人物,平日里温雅有余,刚毅不足,要是念经作画写文章之类的比赛,这位仁兄或还有两把刷子,可及冠考乃天界最菁英的青年才俊们同场比试一决雌雄,不是信不过他,实在是有点超出连应宗的实力了吧!
何况别的不说,单就当年西境自家设立的摸底考,其难度应当不会比及冠考还高,可彼时的连应宗是个什么遭遇处境?他因成绩太差,被父亲罚跪家祠,悻悻然跑去了翠晴峰散心,还是容竹为了增他自信,敞开灵元让他探入归墟,这才换来连大公子一个如释重负的笑脸。.
原来这小子,真本事竟这么深藏不露啊!
霍无疆刮了刮鼻子,有些不好意思道:“说到底还是被我拖累的,否则以山岚君的实力,第一名怎么也必须是他。”
言昃深以为然:“对啊,我们所有人都看好他,所以才替他可惜嘛,不但没了第一的风头,还错失了一件彩头。”
霍无疆侧目看他:“什么彩头?”
“奖赏呀。”言昃拿手比划了一下:“一柄宝扇法器,据说打开之后扇叶如莲花盛放,催动口诀更能叫一般的神魔妖鬼无法近身,很是绝妙精伦。不过从未见连兄拿它示过人,想必是舍不得,当个宝贝藏起来了。”
霍无疆连连捶胸,可惜得不行,如此宝物居然没让白玉休得到,真该怪他怪他。
这么想着,心里突然有了计较。待晚宴散,霍无疆一溜烟冲回给他安排的小院,关在屋里叮令咣啷一通捣鼓,弄得门外伺候的小童一个个面面相觑,这人是准备拆家砸房不成?
一个时辰后。
房门哐啷一声响,白玉休循声回头,霍无疆正端着一张笑脸踱步走进来。
“真没趣,一到人多的地方我们就说不上话了。”霍无疆嘴上抱怨,走过去自顾自坐下,见桌上还有点心蜜枣,拣起两颗吃起来,边嚼边道:“太甜了,不如蜜饯好吃。”
白玉休抬手,在面前的茶壶上停了停,凉透的冷茶顿时变得温热起来。他斟满一杯递过去,顺便看了两眼霍无疆,见他只顾着吃,便道:“可是有事要说?”
霍无疆斜眼看他,鼻腔里发出怪怪的笑声,道:“你别无时无刻都这么一本正经的,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么?”
白玉休一脸认真地看看他,不明所以,最后只道:“外府作客,不可胡来。”
霍无疆被他一说,自感冤枉有余又不想辩白,此地无银三百两,如果白玉休没想岔,干嘛额外叮嘱这么一句“别胡来”?
我要怎么胡来?
你希望我怎么胡来?
嘿,我看分明就是你自己想胡来。
想到此,霍无疆心里一烧,脸上一热,不正经的作恶欲即刻开始冒头了,闷头闷脑地笑着靠过去,不等白玉休反应就往人家两腿上一坐,搂住白玉休的脖子,狎昵般道:“谁说要‘胡来"了,我能怎么‘胡来"你?还是你想同我‘胡来",又怕在外府被人瞧见?”
他这没羞没臊的劲儿只要一上来,白玉休必然是束手无策毫无应对之法,只得抬手摁住他后脑勺,将霍无疆就快要凑上来的脑袋和嘴巴往后拽了拽,一副高师要给学生上课的严肃模样,一本正经道:“夜深,平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