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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是假象。”
白玉休道:“前有雾瘴,察觉有异。”
霍无疆一听,忍不住赞叹地伸出手拍了拍白玉休的肩:“哈,你可真是聪明。”
白玉休垂下眼,在霍无疆已然消失的腰腹处看了一阵,目光说不清是担忧、惊疑还是别的,眼底一道光闪过,稍纵即逝,容楼没来得及看清,就听白玉休道:“你们在此调息。”
霍无疆忙问:“你要去哪儿?”
白玉休看向那两个蒙面客消失的方向,道:“前况不明,不可轻心。”
霍无疆道:“你要是追过去就得留神了,其实坐收渔翁之利更好,无论他们谁输谁赢,只管瞅准了打赢的那个再给他补一刀就行。”
容楼一听,即刻顿悟:“不错不错,若是白衣人胜了,一番打斗定然耗去他不少体力,山岚君再对阵时也会轻松些。若是蒙面人胜了更好,只需从白衣人身上搜来解药,我们三个对付蒙面人一个,他还怎么向岩夙下手。”
白玉休不再耽搁,提剑飞身向树林外追去。
容楼凝神调息,突然又想起哪个地方不大对,扭头道:“怎么我运功半天,与你这什么也不做的人竟是一样的消失速度?”
霍无疆托着腮,好整以暇地放眼望着远处的树林,漫不经心道:“那人奔着取我们性命来,怎么还会留后手。要么生,要么死,解药是唯一的办法,别的都是隔靴搔痒,你再费劲也就图个安慰罢了。”
容楼一时无语。
怎么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他吐了口气,默默放下调息的手,转而去看抱着两膝坐在一旁发呆的岩夙,问:“岩夙,岩夙?你这是困了吗?”
岩夙脸色还是那么苍白,裹着颈子的大氅在冷风的吹拂下簌簌抖动着皮毛领。他似有出神,但两耳尚闻周遭事,顿了顿,扭头看向容楼道:“你们……”
容楼等他片刻,见他又不往下说了,急道:“到底怎么了,你怎么心事重重的?”
岩夙眼眶里有流动的波光,眼神落寞,微咬着唇轻轻摇了摇头,最终只余一声不知何来的叹息,转过头去继续发呆了。
容楼看得起疑,一时不知该从哪儿琢磨起。
却说树林外,白衣人与蒙面客打得难解难分,但奇的是二人都没下死手,蒙面人多次闪躲拆招,捞得机会与白衣人近身,忍不住吼了一句:“你是不是疯了,正事不办与我在这里缠斗?”
白衣人面色阴鸷,一脸肃杀地迎视过去,吐出一句:“谁让你动他的?”
蒙面人被问得哑口,很快回过神来,喝道:“井水不犯河水,我不插手你,你也别管我的事!”
白衣人冷哼一声:“妄想。”
蒙面人气得大喊:“你狂悖!我来此还能奉谁的命,你不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敢阻挠我,你想过后果没有!”
白衣人根本不理他,手上剑风不停,翻转之间又刺去两剑。蒙面人见他不撞南墙不回头,也使出看家的本事应战。两方就在这树林里打得昏天黑地,外面狂风肆虐乌云压顶,仿佛一瞬间从朗朗白日到了永生暗夜。
白玉休呢?
他手执无问立在局外,似乎要做的与霍无疆说的渔翁之利不太一样。这二人虽也抵死互搏,可终究都不是善类,那便不论哪方输赢,他都要出手的。
无问发出铮的一声鸣响,长剑划破云天,周遭空气顿时沁出阵阵寒意。蒙面人感应到有第三人杀至,勾唇一笑,退开距离让出死门。白衣人也察觉到了,顿觉不妙,三人混战于他不利,局面越乱越能让蒙面人浑水摸鱼。他持剑向后退开数丈远,白玉休静立在二人对面,三人形成夹角之势,蒙面人抽空朝白玉休挥了下手,变化出一把孩童的声音,微笑道:“这位仁兄,你看,我二人结盟如何?”
白玉休目光平移,扫他一眼,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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