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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几个数后,他出声道:“他们的命我要定了。不相干的人,奉劝最好别插手。”
岩夙手撑着剑站起身,抬起右臂,剑锋直指对面,道:“解药,拿来。”
白衣人冷笑了一声,声音放缓,语气更是柔和如春风化雨,道:“我若不给,你待如何?”
岩夙痛快答他:“亲手杀了你。”
白衣人仰天大笑,张开双臂,斩钉截铁道:“那现在就来吧!”
岩夙眼眶发红,不知是冻的还是怎么,握着剑柄的手微微发颤,终于像下定了什么决心,提剑向前方那道白影刺去。
容楼看得心惊肉跳,一边运功一边喊话:“岩夙,不可逞强!”
霍无疆吹了声口哨,噩灵顿如离弦之箭,追随着岩夙一齐向白衣人杀去。
岩夙闭关清修多年,刀剑并不是他所擅,故而招法生涩力道吃弱,虽近了白衣人的身,可击出的每一招都被对方轻松化解,一来二去体力流失,渐渐有了难撑的架势。
白衣人单手擒住岩夙的剑,腕间发力,震出一掌,岩夙立时脱了手,长剑咣的一声掉到了地上,被白衣人拂袖一挥掷出去老远。岩夙眼眶发红,不用想,这回肯定是气的了,突袭旋身击去一掌,却在掌风即将触到对方胸口的时候又莫名收势一偏——白衣人见状,果断出招,将岩夙双手捞到背后,不由分说将人拎起,甩向了霍无疆他们那边。
不过力道使得刚刚好,岩夙稳稳落地,歪倒在了霍无疆脚边,看模样应该没受什么伤。
见状,噩灵抖擞着长身奋力刺去,瞧这架势是要为岩夙报仇。白衣人足尖点地腾身而起,噩灵“咻”地一声追上去,凌冽剑锋直指对方眉心头颅,大有要一招毙命的气概。
容楼看得情绪高涨,忍不住鼓劲道:“噩灵,再用点力,刺他!”
霍无疆靠着树干乘凉小憩,又吹了一声长音口哨:“不许客气,照死了打。”
却在这时,一道冰锋剑光从树林外刺来,瞬间,周遭彷如跌进千里飘雪的数九寒冬,温度骤然坠至冰点。随着这道剑光杀至,霍无疆视线里出现一抹雪白,那白影携风而来,眨眼便到了霍无疆面前。
霍无疆大喜,忍不住嘿嘿笑出声来:“你可算到了!”
白玉休提剑在手,看了霍无疆与容楼一眼,便把脸转向不远处的白衣人,眸色清明,声音清冷,道:“解药交出,饶你一命。”
白衣人放声大笑起来,虽然话说得客气,却拒绝得干脆:“恕难从命。”
白玉休紧了紧手中的无问,转身对岩夙道:“烦请照看他二人。”
岩夙目光飘忽了一瞬,点头道:“我知道。”
霍无疆忍不住叮嘱一句:“小心,他挺厉害的。”
白玉休持剑飞身,白衣人纵风迎上,先前对付岩夙时他是赤手空拳不见任何兵器,这会儿强敌在前,一把锃亮的长剑自无形处从他手中幻化而出,扬臂一击,与无问在半空中各自劈出一道耀眼的剑光。二人如棋逢对手难分高低,白玉休招式利落力道十足,白衣人也不甘示弱凝力相抗,一方狭小的天地间尽是道道剑芒如火花四溅,看得霍无疆心潮澎湃,都忘了噩灵还傻乎乎地停在半空中等待他的指令。
容楼气息尚稳,只是耗去太多真气,这会儿脸色有些发白,见霍无疆既不调息也不运功,只顾昂着个脖子大张着嘴巴看热闹,急道:“都什么时候了,看看你那腿,快没了!”
霍无疆抽空低头一瞅,嘿,果然下半截身子还差一块髋骨的距离就要全没了,还好不疼不痒也不弄得人难受,算那人积德。
霍无疆道:“你费劲半天也只是延缓死期,治标不治本。”
容楼一听,又气又恨:“那能怎么办?你说怎么办?总好过白白等死吧!”
霍无疆道:“看白玉休的喽,他若早点把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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