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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脑袋,张着嘴巴去看霍无疆。
霍无疆也是瞪着眼珠不可置信,随着那声问好的“哥哥”,男孩已经连蹦带跳进了院。霍无疆唰地扭回头,说不清是荒谬还是离谱,声音都发颤了,对着绛霄和容少游道:“你们……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自是指眼前这个根本不该出现的男孩,无论眉眼五官还是身形声音,不是童年时期的容竹还能是谁?
太荒谬了。
简直太太太荒谬了。
也就是在这时,容楼突然福至心灵,一把抓过霍无疆往后退,长剑不知何时已持在手,指着对面的二人道:“你们不是小叔婶娘!”
奇怪的,对他们这番突来的发难似乎毫无感觉也根本不去理会,绛霄微笑起身,去牵向她走来的小容竹,满眼温柔地看着面前的儿子,道:“又去哪里疯玩了?身上这样脏。”
小容竹一听,便故意拿沾满泥巴的袖子去蹭绛霄的脸:“阿娘这衣服还能洗干净吗?”
容少游接过小容竹手里的竹蜻蜓,递到眼前打量了两眼,对儿子道:“小了些,明日阿爹给你做个大的。”
容楼:“……”
霍无疆:“……”
二人面面相觑,方才的震惊已逐渐退去,换上了毫不掩饰的警惕与提防,但霍无疆心潮汹涌,他没法去想眼前这对朝思暮想了千余年的生身父母竟都不是真的,若不是真的,这世上还有什么人能伪装爹娘伪装得如此相像?
容楼拽着人退出小院,神情戒备地盯着院子里的一家三口,见他们没有要躲也没有要解释的样子,便对霍无疆道:“不能犹豫了,走还是留下弄清楚?这两人必定是假的,还有那个小的。”
定是假的了。
不然他这个容竹又算什么。
霍无疆满眼通红,咬牙盯着院中,突然一阵疾卷的狂风从天尽头刮来。他反抓住容楼退到空旷的田野中,与此同时,一道如鬼似魅的白影从二人面前快速掠过,落在了不远处一棵足有五丈高的翠柏上。
容楼握紧长剑,目光盯住了树上的人影——白衣,白兜帽,脸上覆着一张如冰晶一样的面具,两手松松地搭在腹前,身姿欣长且随意慵懒,正向他们这边望过来。
容楼把头冲向那边,拔高音量,道:“阁下是什么人?”
那白衣人的声音好像做了特殊的改变,听着十分空灵幽远,不急不躁地悠悠道:“送你们上路的人。”
好狂的口气。
那就是敌非友了。
容楼不动声色地吐了个冷笑,眼风迅速四扫,没看到非阳的身影,心中奇怪,方才还在院外鬼无常一样的瞎晃荡,没道理不打一声招呼就先走了,能去哪儿?
霍无疆眯缝着眼睛将树上的人仔细打量了一圈,蒙着面没法辨认,身形也不熟悉,连个怀疑对象都找不出,也是邪了门。
他见对方说着要置他们于死地的话但行事却不慌张,还有工夫站那儿看戏似的与他们一来一往对答几句,想来必是还有后招,于是也不着急了,扯着笑脸道:“路有千百种走法,不知阁下要选哪一条给我们?”
白衣人松开交叠的手负到背后,下颌微扬,点了点二人脚下,道:“不至于太痛苦,但留不下尸首遗骸。两位不介意吧?”
容楼忍不住喝道:“好大的口气!”
霍无疆道:“阁下安排如此周到,倒叫我兄弟二人不好意思了。只是临死前还有一惑,想请代为解答,不知方不方便?”
白衣人藏在面具背后的脸上似乎微笑了一瞬,慢声道:“你想问,院中那三人是何来路?”
霍无疆摇头:“不,我想问,这里究竟是不是泖州?”
这问题不在白衣人意料中,他顿了几个数,突然哈哈笑起来,听来赞赏得十分走心:“你倒有一双火眼金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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