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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像是……
像是没有感觉。
哈，怎么可能？！
霍无疆打心底里觉得你哪怕是讨厌也好过无感啊，怎么被我这样无礼侵/犯，你竟毫无波澜？
那要是换个其他人，你是不是也这么顺水推舟不抗不拒？
一种该死的、古怪的、失智的、胜负难分的占有欲让霍无疆一瞬间被冲昏了头脑，撇开一切不去管，他只想叫白玉休此时此刻、此情此地之下给他一点反应，哪怕是厌恶地推开自己都行。
于是，他撤开脸，伸手捏住对方的下颌，用只他二人能听清的声音试探道：“小白……白玉休？醒了还是醉着？”
白玉休表情淡漠地看着他，那神情和平常时候没有区别，但霍无疆确信他没有醒，至少没全醒，手上忍不住加重一点力道，捏得白玉休下颌两颊的皮肤慢慢泛起了红。
心里无端端升起一股作恶的欲望，霍无疆盯着白玉休的眼睛，轻轻哈了口气，问：“我是谁？”
白玉休仍旧不喜不兴地与他对视着，不声不响，不移不动。
霍无疆挑了下眉，嘴角微弯，道：“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你既然醉着，也好，我说给你听，要是说对了，你就露个笑脸叫我看看。”说着忍不住上手，在白玉休微凉的脸颊上轻轻摸了摸。
“你白家的境服挺好看，”霍无疆将手移到白玉休脑后，体贴地托住了他的重量，另一只手搭上对方的肩，食指无意识地在脖颈那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可听说在你就任境主前，山岚境的境服上是没有任何纹饰的。我又听说，从前的翠晴峰也不像现在这样，漫山遍野到处种着竹子，绿的墨的，高的矮的……还有，那个你当宝贝似的竹枷，谁教你做的？白玉休——”他突然把脸凑上去，和对方只隔着一个呼吸的距离：“你颈上那个刺青，怎么和我背上的一模一样？”
不知是夜太深的缘故还是其它，霍无疆此刻耳聪目明，明到甚至觉得自己听见了谁的心跳，噗通，噗通，那么清晰地响在耳边，带着坚实的力量，还有无意中已慢慢升腾上来的体温，微微的热，不知从哪儿滋长出来。
白玉休斜靠在床上，他头枕在霍无疆掌中，身体盖在被子里，只一只手露在被外，面色安静不起波澜，虽然眼睛睁着，可说他这模样是“人在魂不在”也好像成立，耳朵确确实实听着呢，只是听没听进去就不知道了。
霍无疆被他这副安静听训的表情逗笑了，忍不住上手在他鼻子上捏了两下，小声道：“看什么？眼睛都不眨一下。”想想又道：“早知道你喝醉了这么省事，也不哭也不闹，我早该约你每月喝上它三五七回，这样就算是醉了也不磨人，把你带上/床盖好被，哄睡着了就成。”
这样的自言自语已经持续了几个来回，霍无疆倒也不觉无聊，他踢了鞋，腿一跨，翻身躺到了白玉休边上，手仍旧托着人家的后脑勺，另一手撑着自己的脑袋，用一种商量的语气看着白玉休道：“欸，问个问题呀，你不答也没关系，我就是想问了而已。”
白玉休安静地看着他，沉默如初。
霍无疆便继续自言自语：“你说你和容竹交情深厚，两个男子该怎么交情深厚，无非是做兄弟做朋友……可我又觉得不太像。刚才说的那些竹枷也好、竹纹也罢，你不觉得你身上沾着太多“竹”的东西了？究其原因，是不是只因他名字叫容竹？”
他收住声，把脸靠过去，面对面地看着白玉休的眼睛，突然加速的呼吸让他心跳为之颤了颤，体温也逐渐升高。霍无疆咽了口唾沫，试探着想要问一个答案：“白玉休，那时你能把我认出来，就因为看到我背上的刺青了，对吧？”
白玉休垂着眸子看着他，没做声。
霍无疆咬咬牙，一把凑上去，惩罚似的在对方嘴唇上狠狠印下一口，抬首道：“白初，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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