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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疤痕形状太短了,又细条条的,不太好画呢……”
白玉休看看他手里的银针,又看看他背上的伤疤,实在有些为难,左右不定道:“或许将疤除去,不必……”
“我不要。”容竹一口拒绝,像起了小性子,倒退两步靠过去,把后背亮到白玉休眼前:“我不是贪玩觉得刺青有趣,只是难得和你共患难一场,你还记得之前在铃山,遇着狼妖的那次,那是我们第一次一起迎敌同进同退,可惜那会儿留下的疤长着长着就好了,这次的应该也会慢慢长好,但我突然不想让它们长好,我想留着,就当是……哎,当留个纪念,日后你想起我这个朋友,我想起你这个兄弟,又或许哪天咱们分开了,很久很久不见,再见都认不出对方了,我还能一眼看见你颈上的刺青,那你就跑不了啦!”
这算哪门子理由?
霍无疆听得瞠目。
白玉休站着没动,一时找不到能接的词,容竹看出他摇摆,赶紧趁热打铁把银针往人家手里一塞,痛快道:“就交给你了!生死由你美丑也由你,小白,别怕!”
墙角边,屏风旁,霍无疆两手抱臂双眼微眯,表情凝重,透着几丝蹊跷的狐疑,脑中一团烟雾正在升腾翻转。慢慢的,那烟雾变得稀薄破碎,露出一点内里真容,好像个麻线球,线头不知从哪里伸出来的,牵引着一道光闪过。
他好像猜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