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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休不知所云地看看他,道:“伤口已上药。”
容竹不依不饶:“疼和上药有关系吗?我就是疼。”
白玉休抿了抿唇,问:“你想如何?”
好像也没什么办法,但容竹小心思已起,岂肯打退堂鼓,梗着脖子仰起脸道:“没有止疼的药,故事也不好听,我伤得这么重,咱俩术法又没恢复,大晚上的你也不能背我下山……要不你帮我揉揉吧?”
噗。
霍无疆扶着前额直摇头。
白玉休愣了愣,道:“伤口破损,怎可去揉?”
“哎呀不是背上,”容竹挤了挤鼻子,凑过去道:“是腰啦,我躲那黑熊的时候不小心扭到腰,左边蛇口印子你别碰,就右边,好像有点严重,又酸又涨的。”
不久前白玉休给他包扎上药,只顾查看肉眼可见的那几处伤口,没想到还有别的地方也被扯伤。他手边没有对症的药,若真是扭伤,热敷收效更好,只是这洞里也没有热水,倒真的难办。
白玉休不疑有它,道:“待我试过灵力,或……”
容竹一把上手抓住他衣袖:“别小题大做,就是扭伤而已,催动灵力你也吃不消的。刚才那一场恶战看你消耗不少,还是别弄太麻烦了。喂,你是不是不愿意出手帮忙?”
眼见夜已深,莫说容竹,白玉休也疲乏困倦。他短思须臾,最后只好点头,道:“那你躺下,我再添些柴。”
容竹心里美滋滋,松开圈着白玉休腰身的手臂,待白玉休起身去添柴火,他小心翻了个身,这才发现底下铺的是风干的软草,虽然比不上被絮保暖,倒也比硬泥地软和。他空出背后的身位,避开腰上和肩胛处的伤,这才想起问一句:“小白,那头黑熊呢?”
白玉休抱来干柴添进火堆里,道:“未伤其性命,应已脱逃别处。”
“啧,你可真是个大善人……”容竹嘘声念叨,想了想,又道:“我们今晚下不去山,连公子那里该怎么办?”
白玉休道:“已传音与他先回翠晴峰。”
容竹哦哦两声,点点头,觉得小白当真是做事心细,自己没想到的他已经想到了,就是不知连应宗一个人敢不敢摸着夜路回翠晴峰,不过也好,正拿来练练他胆力了。
更深露重,该歇下了。容竹腾出后背的位置,白玉休过来躺下,二人皆是和衣而睡,容竹反手点点自己的后腰,嬉皮笑脸道:“可要好好揉啊,别把我弄疼了,也别挠我痒痒。”
霍无疆打了个小盹醒过来,一听这句,只想给容竹两拳头。你可要点脸吧,人家伺候你的一句话没说,你倒屁话要求多。
先前已经应允,白玉休自然不会食言。他两手合十搓了搓,让掌心的温度更暖和一些,然后伸过去抵住容竹的侧腰,试着先推一把使上一点力,问:“如此可行?”
容竹舒服地长叹一口气,不住夸赞道:“甚好甚好!小白你这力道刚刚好。”
那就这么按下去吧。
白玉休转了转手腕,做好一夜无眠的准备。
次日,天光刚放亮,外头深山里叽叽喳喳的鸟鸣声吵醒了呼呼大睡的容竹,以及顶着一头乌云的霍无疆。
他是昨天半夜出的容竹的身舍,然后就一直靠着山洞闭眼打盹,却怎么也睡不着,故而这会儿缺觉缺得厉害,心情自然不怎么明媚。
一切还得怪回姓容的这个小臭不要脸。
真不知他是故意还是无心,本来后半夜各自安寝,那烧得暖乎乎的柴火也一直没熄,就这样睡到天亮多好。可容竹偏偏不,他做了个现在想起来已经记不太清的梦,自己把自己吓醒,睁眼一看,还在洞里,打着哈欠挠了挠头,不经意一撇脑袋,看到了熟睡中白玉休的那张侧脸。
长剑一般的眉宇斜斜隐入几缕垂在额前的乌发中,呼吸平稳到几乎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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