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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休的衣服,今天他非得把这鬼东西揪出来不可。白玉休酒醉上头开始浑浑噩噩,天灵仿佛千斤坠顶,眼前一片群山雾罩,头重脚轻,根本无力抵抗。霍无疆瞅准时机,把白玉休的外衣三下两下脱了个干净,以为那竹条是贴着对方的身,谁想却根本不是,直到白玉休那件月白色的里衣露出来,霍无疆才从他袖口上看到了玄机。
两条青竹纹样的纹饰一边一节,各绣在衣管的袖口处,细细两枝,遥遥相望,安静如鸡地趴在衣服上,哪还有方才的神气劲儿。
霍无疆一个恍然大悟。
他明白了,这几日白玉休虽然外衫着的是普通便服,但里衣还是南境境服,故而袖口上会有青竹纹饰,且弟子们的衣服只有一边袖口有竹纹,唯他两边皆有,所以这竹条不仅是纹饰,也确确实实是个活物,有千变万化,可作兵器法宝。
但你弄这么个法宝疙瘩,平白无故跑出来抽我鞭子,这不是岂有此理又是什么?
霍无疆一口糟心气咽不下,今儿非得让白玉休好好谢罪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