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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楼循声一瞧,梳子布鞋纸风筝,还有一只烂木鱼,这都什么跟什么?无语凝噎,先进去再说吧。
彼时鬼王宫中张灯结彩歌舞升平,贺寿的众宾客正觥筹交错聊得不亦乐乎。容楼引二人入座,正坐下饮了一杯酒,满宴会场忙着敬酒的非阳刚巧回来,眼风不经意往这边一扫,脚步立马顿住。
非阳脸上明显的意料之外,端着酒杯指着这边道:“来个人给本座擦把眼睛,这是哪位,我没看错?”
霍无疆与白玉休挨着坐,本以为非阳这声阴阳怪气是冲他,可再一品,不对,这好像是在讥讽白玉休?
人是他带来的,非阳可没这个资格冷嘲热讽。不过看他今日大寿难得的喜庆,下个整数生辰还不一定活得到,暂且卖他一个面子。霍无疆挤眉弄眼装傻卖笑,将身上那堆叮铃哐啷劳什子摘下来就往非阳脖子上套:“哎呀!我来迟了!这厢恭祝鬼君福如东海,来来来,快看看我给你选的礼物喜欢不喜欢!”
非阳一番发难还没看到成果就被霍无疆兜头兜脑套了一堆不知什么的破铜烂铁,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容楼及时过来解围,道:“山岚君大驾光临,异界难得有此贵客登门。鬼君,快醒一醒酒气,先敬贵客一杯。”
非阳酒量不在霍无疆之下,方才那一圈敬酒并没有把他灌醉,他这会儿清醒得很,眼前的人更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是那个讨人嫌的九重天神仙还能是谁?
非阳皮笑肉不笑,捞过酒杯抬了抬手,道:“本座酒后眼拙,山岚君大驾我岂能不迎。来,本座先干为敬。”说着头一仰,一口烈酒痛快饮下。
白玉休坐座上纹丝不动,似乎并没有起身的打算。
气氛一时诡异得出奇。
霍无疆左右不讨好,他是存了私心来这一趟,为的是打听明白白玉休和非阳之间是不是真有什么龃龉旧怨。可他出发之前既没理会白玉休的意愿,造访之时也没给非阳提前递消息,要是这场真下不来台,始作俑者就是他啊!
不行,我是讨厌非阳不假,可从没想过要砸他场子。我也是真心好奇白玉休不愿出口的秘密,可从没想过要把他置于如此局面。这么一想,霍无疆把心一横,抓过酒杯啪的一声拍桌而起:“山岚君不胜酒力,何况他正清修呢,不让碰酒的。这样,我来陪鬼君饮个痛快,也祝鬼君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干!”
非阳挑着眉毛一脸高深,目光从霍无疆脸上划到白玉休面颊上,似乎窥探到什么隐秘内情,嘴角边勾出的那点笑更是放肆得紧,见霍无疆一杯下肚,抚了抚掌,道:“那各位自便吧,本座少陪了。”说罢端着酒杯潇洒而去。
霍无疆松了口气,心中更确定这二人之间必有古怪,要是直接问白玉休肯定行不通,看架势非阳也一定不会开口——等等,***嘛不去问容楼?以他和非阳的交情,多半是知情的。
肯定是知情的!
不过他想错了。
容楼并不知晓此间内情,在霍无疆酒宴散后找机会单独将他拽到一边想问个清楚时,容楼也是一脸不明白:“他们看上去确实不太友好,可我并不曾听鬼君提过有什么嫌隙旧怨。”
霍无疆摸摸脑袋,皱眉道:“那……对了,你是什么时候和非阳结识的?”
容楼道:“九百年前。那时妖族已认了我做王,我自然得回异界安顿他们。”
霍无疆道:“也就是说,自九百年前至今,至少你知道的境况里他二人并没有结下过梁子,对吗?”
容楼道:“虽然非阳未必事事都会与我讲,可他一个鬼君如果真跟天界神君起过冲突,我不可能一点风声都不知道。”
霍无疆点点头:“照这么算,他们之间的旧怨应当至少是发生在九百年前,甚至更远。”
容楼奇怪地看看他:“你突然关心这个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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