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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了一半。
白玉休察觉他这奇怪举动,低头蹙眉,问:“做何?”
霍无疆眯缝着眼睛一脸陶醉的蹭着人家的胳膊,脸颊火热,可对方体温冰凉,实在是舒服极了。白玉休被他蹭得眉头愈紧,但又不好推开,只得道:“你究竟做何?”
霍无疆鼻腔里哼哼唧唧,似乎不太满意对方这么喋喋不休甚是吵人,骄里娇气的喊了一声:“哎呀我热!借我凉快凉快。”
白玉休这才注意到这人确实体温高热,脸颊绯红,眼尾甚至烧得泛出了两道湿漉漉的红线。他伸手去搪霍无疆额头,又并未发烧,心下奇怪,转而捉住霍无疆一只手腕去探他脉搏,片晌后眉色一凛,嘴唇绷成了一条尴尬的细线,半天没说得出话。
一切还得说回元映棠。
这死鬼人头平常在外寻花问柳,有时喜欢以春香美酒作辅,那春/酒不比普通黄汤,素有“金屋情宝”之称,几杯下肚便能让男子情怀大开,醉生梦死。而元映棠花名在外,这点嗜好了解他的人尽皆知,有回言盈为了揶揄这个花花公子,当众说了出来,彼时白玉休刚巧在场,便就知晓了这位龙君的独特嗜好。只是没想到今日元映棠邀霍无疆醉饮,饮的正是这情宝春酒。
实在荒唐!
白玉休脸色铁青青中透红,简直难看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