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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还是没有长大,遇事不决,轻重不分,明日就……”
连应宗没说完的话被儿子打断,连不悔也似乎变了脸色,眉宇蹙起,声音硬了两分:“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吗,喜欢或是不喜欢,不能直接说吗?”
连应宗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脸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错愕,甚至那错愕里可能还藏着一抹措手不及的慌张。他定神,把这种过近的距离和奇怪的剑拔弩张都拉远两步,后退道:“无有喜不喜欢,你再不回去我便让人护送你回去。明日考验尤其是道难关,若你把为父的期望当回事,便好好回去睡一觉,养足精神,勿要分心。”
房间里漫天的流萤还在流连翻飞,连不悔的脸被光影照得有些斑驳,时而明时而暗。他目光不偏分毫地盯着面前的人,神情捉摸不透,人像定住了一样,好一会儿都没有动作。直到房门外屋檐上的六只鸽子全都要站不住了,霍无疆眨眨眼,白澜舟一脸死气沉沉,紧紧盯着屋里动静,一个恍惚间,好像看到连不悔嘴角勾起,露出一个十分决绝的冷笑,像恨不能把站在他面前的人一口吞下。
白澜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等再放眼望去,屋里点点的萤火还在闪烁,却哪里还看得到连不悔的人影。
连不悔无声无息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