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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无疆道:“我这脸不好看吗,委屈到您了?”
翟居秋瞥他一眼:“这是你的脸?”
霍无疆摸了把自己的脸盘子:“反正现在就长我这儿。”
翟居秋擦干净手里的汗,道:“没工夫和你扯远,耽误老子休息。那事暂无眉目,有消息了会通知你,不用总往我这儿跑。”
霍无疆道:“我也没来几趟吧,都两个月未曾向您老人家请安了。”
翟居秋拢好桌上剪断的碎枝条,推开窗,随手丢到外面,拍拍手,起身道:“虽然没有确切消息,但待我掐指一算,南边该是个去处。”
霍无疆道:“往南找?”
“随口说说。”翟居秋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以后不要再半夜来了,知不知道什么叫讨人嫌。”
霍无疆被“请”出小楼,站在门口瞪眼瞪了半天:“……这无极观好像是我的地盘吧?!”
翟居秋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现在是我的。”
霍无疆闷头走在寂静的巷陌里,好久没来泸沽了,现在回想,那时在无极观遇到白澜舟他们,也不知是巧合还是缘分。试想若没有何柔那桩事,他不会遇到后来的那么多人,不会认识白玉休,不会因缘际会得知自己与他早就相识,更不会找回那颗本没有指望过的魂魄。
正出神间,身后传来一道异响,霍无疆扭头望去,片刻后笑着一张脸道:“都看见你了。”
容楼从一间瓦房里闪身步出,脸上带着点高深莫测。
他看着霍无疆道:“道观里那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别告诉我那是你双胞兄弟。”
霍无疆靠着墙双手抱臂,道:“你跟我多久了?”
容楼:“一直跟着。”
霍无疆挠耳朵:“大意了。”
容楼一步一步走过来:“自你回来后,我们极少聊过去的事。无疆,今天我就问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霍无疆勾住容楼的肩:“兄长要训话,也该先给我杯茶吃吧?好啦,就去你那儿吧,劳烦兄长带个路。”
最后两人既没去容楼的王宫,也没去暗夜林,而是由容楼引路,来到了一处类似废墟的破败村寨。
这村寨在妖族地界,距离王宫并不近,四面依山傍水,可惜村落年久不住人,且似曾毁于大火,只留一片焦黑的干土与断壁残垣。
两人并肩走在碎石砂砾上,四周空旷,容楼手里提着灯,霍无疆蹲下/身,摸了摸脚下黑黢黢的土地,道:“这里后来再没人来过了?”
容楼垂下眼跟着看了一眼,道:“谁愿意来?破败成这样。那时全族被屠得几近灭绝,我也只是图个念想,才将此地一直保留着当初的模样。”
霍无疆沉默着没作声,半天后才道:“你还记得我们的家在哪儿么?”
容楼提着灯往前走了一段路,一直走到一排水岸边的杨柳前,然后转过身,又往东边再走去十几步,一指前方的某个废墟场,道:“差不多就是这里了。”
这里曾经房屋连片,家家户户院墙挨着院墙,垂髫小儿们穿街过巷玩闹在一起,待玩累了,可以去水塘边帮娘亲洗衣浆衫,可以结伴到山脚下等待打柴归来的阿爹。夕阳毫不吝啬的将最后剩下的那点余晖全洒向孩子们,这里四季分明,五谷丰登,远亲近邻如一家人一样友爱和睦。
容楼很小的时候爹娘便去世了,临终前父亲将他托付给小叔照顾,自此他便跟着小叔一起生活。后来小叔娶了婶娘,婶娘生了弟弟,他就和弟弟一家组成了小小的四口之家,不分亲疏你我,共同生活在这片村庄,一直长到一千岁。
那些记忆里包容着无尽欢声笑语的岁月,容楼觉得自己永远都过不够。他自小没有父母,但他一点都不缺疼爱,他有洒脱担当的小叔在受欺负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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