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自己就不能再霸着人不放,于是笑道:“当然可以。只是这会也不早了,倒怪我没看时辰聊太久,耽误了你们。”
“不要紧,我没怪你。”霍无疆挺大个脸的承了人家这句抱歉,走过去拿胳膊肘碰了下白玉休,问:“能走吗?我真找你有事。”
夜黑风高,月明星稀。
可能做神仙的是不比凡人,哪怕三天三夜不睡觉也无甚影响。就好比现在,明明一早才赶路去往东极,傍晚又马不停蹄来到蓬莱,到现在滴水未进粒米未吞,却一点不见困乏样子。
白玉休负手走在前面,虽是在前,步子却迈得不快,仿佛是在等谁。霍无疆自从把人撬来就一路磨磨唧唧磨蹭在后,脚边石灯将他的影子拉长成一条细细的斜线,他居然看这个看得入了神,一脚接着一脚踩着自己的倒影,好像这能有什么大乐趣。
然后冷不丁噗通一声撞上一面墙。
抬头一看——哦,是座人墙。
白玉休不知何时转过身来的,静立在那,霍无疆撞得龇牙咧嘴揉头叫痛,心道怎么停下来也不说一声,故意大晚上吓唬谁吗。
“可以说了。”白玉休望着他,一双深黑的眸子里烟淡无波。
一股心虚劲应声泛了上来,霍无疆都奇怪了,哪就这么心理脆弱,挤了挤拳头镇住自己,抬头迎视道:“我、我有话要问你。”
白玉休没接话,那脸上意思明显:有话就说。
霍无疆在心底挠头,这该从哪儿说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