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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取暖,但总体还能忍受。
言盈从路上起就一直悄默打量前面那个带路的,总觉得今天元映棠哪里有些古怪,但一时半刻又形容不出来,和往日的他看似没什么区别,只是细微处似有古怪。
寒冰洞里点不了烛火,所幸东海最不缺的就是夜明珠,洞顶每隔几步就悬下来一枝金漆托展,上盛一颗杏子大小的珠子,照得原本黑黢黢的洞里蓝光阵阵,一室清幽静谧。
霍无疆跟着走了一路,心口隐隐有种发烫的火热感,心跳也不自觉加快着跳动,好像起了某种感应,在前方不知名的某个角落,有什么体己的东西在等着他。
不就是那一魂一魄?
或许这就是身体的自我感召。
霍无疆沉了沉呼吸,余光不经意一扫,发现白玉休正看着自己。他微怔着眨了下眼睛,脚下靠过去一点,挨着白玉休的胳膊问:“我脸上有苍蝇?”
这人是有多不会聊天。
白玉休立刻挪开眼睛,不冷不淡地嘱咐一句:“看路。”
“都进来了,才不会丢。”霍无疆嘴里叽里咕噜,想想又凑过去问:“那个龙君刚才说你每年除夕都要过来,他是这意思吧?你为什么每年都来啊?”
白玉休不置可否地看他一眼,像是在说“与你何干”,可语气却不是责怪他多嘴,只是纯粹的不想回答。
霍无疆被他这一眼看得直犯嘀咕,心道我又没多问什么,干嘛这么提防,不说就不说嘛。正脑子乱转间,突然前方传来一声凄厉惨叫,叫喊的不是旁人,正是带路的元映棠。
只见元映棠手挡在面门上惨兮兮地哭嚎道:“打人不打脸,我错了还不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