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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冰块脸什么时候变这么热心肠了,之前跟他多搭讪一句都不大理睬人的,这会儿却这么尽心尽责,倒叫人刮目相看呢。.
夜晚山里起了大风,阿迷忙着收衣服铺床,白玉休将配好的药剂一半煎服一半外敷。所幸这山够大,一些常见的药草也不难找。他端着碗坐到榻边,榻上的人惨白着一张脸,因为姿势是趴着的,所以脸颊被压在软绵绵的枕头里,嘴巴也被挤得噘到一起,看上去有种……有种……说不出的古怪喜感。
白玉休甚至在枕头上看到一滩晕开的水渍。
不,那不是水渍。
那是容竹无意识下流出来的涎水。
白玉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