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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亲切点,套套近乎嘛!”
容竹做了个呕吐的表情:“外头大姑娘都不这么叫人,恶心死啦!”
两人如此这般闹了一阵,快近晌午,上山打坐的白玉休终于回来了。阿迷一个飞步蹿过去跳到人家肩上,嘿笑道:“小、初、初!我今天才知道你还有这个名字啊!”
这么称呼人真的好恶心,白玉休的嘴角肉眼可辨地抽了一下,侧首道:“可称全名。”
阿迷立刻摇头摆脑:“不要不要,以后我就这么叫你了!小!初!初!”
随便吧。白玉休不会在这种事上耗时拉扯,他见容竹一手执木枝、另一手指着旁边的桌案,一副等待挨夸的表情笑吟吟看着自己。白玉休不解,便问:“何故如此眼神?”
什么眼神?
献宝的眼神呀!
容竹为自己的小聪明骄傲得不行,喊道:“你不是要教我认字吗,喏,纸笔全备好了,随时等白先生赐教!”
白玉休听罢,走过去低头一看,见炭灰作墨细藤为笔,倒难为他点智慧了。
容竹把藤条塞到白玉休手里,笑着双贼眯眯的眼睛请道:“小白先生,可以开始了。”
干燥的黄土地算不上平整,但炭灰颜色够深,以藤条蘸取勾画笔墨,效果不比纸上差。白玉休手握藤条,稍稍冥思,落笔在地上书下第一个字。
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