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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急着回吧?”
白玉休接过杯子,但没喝,而是问他:““收”东西?何意。”
“就是……”容竹歪着脑袋想了想:“就是跟这家约好每年都要来一次,他家有我要的东西,认准了买的。”
说话间老妇人进到屋来,手上捧着个黑色的陶罐,并且随她而来的空气里忽然弥漫开一股淡淡的果香气。容竹顾不上跟白玉休说话了,迎上去接过陶罐,低头一嗅,瞬间绽开了笑脸:“比去年的还香!”
“今年果子大,给你留的都是好的。”老妇笑呵呵地看看他:“这么爱吃,回头把我孙女娶了,咱家这十几亩果园不都是你的了!”
容竹腼腆一笑,嘿道:“我一个野孩子,哪能祸害瑶姐姐。您好好给她寻个称心的郎君,到时喊我来吃酒!”
一老一少又扯闲篇地聊了不少会儿,眼见天光将暗,日头西沉,老妇也不多留了,送客到村口,目送两个少年踏上竹筏,一路往对岸去。
船到山脚已是傍晚,容竹掏出引子点了根火把,他背着竹篓又要举火,行动不便,便将陶罐交给白玉休。白玉休低头看看怀里的东西,那股果香气更浓了,丝丝扣扣萦绕在鼻前,忍不住问:“里面装的何物?”
容竹在前带路,一边披荆斩棘一边道:“还以为你不好奇呢,刚才回来的路上就想问了吧?也没什么,青梅果子,吃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