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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再度化回人形。
高空之上,身下是空无一物的浩渺长天。霍无疆身体快速下坠,犹如一只断了线的纸鸢,却没更多的力气去阻止这场云端的跌落。醉意如洪水猛兽,视线已然变得模糊不清,千斤的眼皮越来越沉,一寸一寸控制不住地将要合上——
恍惚间腰上一沉。
下落的身体突然打住,似乎被什么东西稳稳托住。那物什不算柔软,跟人的手很像,透着暖暖的温度,坚定地托在腰后。霍无疆被它扶直了身体,朦朦胧胧间看见有个高高的东西竖在眼前,白白的,还发着光。
谁家木棍这么高,还这么亮?
霍无疆眯着眼睛抬起双臂,一左一右圈了上去。他这会儿醉着,本意是想借助这根棍子支撑一下不太稳当的身体,可这木棍跟腰间的东西一样暖,在这寒凉的夜风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异吸引力,让人忍不住想要去靠近。
真暖啊。
额头架在上面还有点软软的,像人的肩膀一样宽。
这点冷夜里极难得的温度引得霍无疆根本挪不开手,本能的想要靠近一点,再近一点……
于是,他就真索性将自己整个贴了上去,手臂牢牢的圈住这道热源,迷迷糊糊间还不忘点评道:“不错不错……真暖和……”
霍无疆醒来时耳边已没了风声,他躺在一张石凳上,睁开眼先看到浩瀚的银河星空,天幕出奇的黑,但也出奇的亮。他转动眸子,瞳孔里映入一汪巨大的湖泊,月光在湖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两旁的银杏树影婆娑,黄色的叶片缀在树梢上,或是撒向脚下的路面,犹如一张金色的地毯铺在眼前。
靴底踩在树叶上发出两声轻微的簌簌,霍无疆猛地坐起身,一抬头便见几步开外的湖岸边白玉休负手于后,正向他这边看过来。
那人目光如明月清朗,神色如常,不发一语。霍无疆揉了揉还有点晕乎的脑袋,先挥手打招呼道:“是你啊山岚君!”
白玉休停顿了片刻,道:“袁一爵要追的人是你。”
“可不就是我喽,”霍无疆不大痛快地撇撇嘴:“早知道他就是袁一爵,今天就不该钻你袖子。啊对了,多谢啦,救了我一回。”
白玉休问:“他为何追你?”
霍无疆心道话不能全说,便靠着椅背一脸懒散道:“上回在龙潭边跟你提过的魔尊岩夙,他练功走火入魔,急需一味灵丹入药——噢,就是贵界妙鼋真君殿的润元丹。我嘛……嘿嘿你知道的,我这人,不拘小节惯了,顺手牵羊就去借了几颗,哪知正好碰到在硫磺池里洗澡的那小子。他以为我偷窥他美人出浴,风风火火就追了上来,弄得我都懵了。”
半真半假的一通搪塞,霍无疆伸了个懒腰,带着笑意看过去道:“想不到你我他三人竟然这样先聚了头,山岚君你说这算不算缘分?”
白玉休不理他胡言乱语,黙了默,又问:“醉酒是为何?”
“醉酒?”霍无疆思绪回流,想起自己在妙鼋殿偷喝了人家多少药酒,以致后来差点坏事。他摸着脑袋打哈哈道:“好不容易上一趟天宫求一回仙药,看真君殿里还有那么多别的宝贝,他那儿的酒酿得真香,就是味道略带些药汁的苦涩,不过也能接受,就……唉,反正丑已经出了,你看见就看见吧。”
泸沽城外的这片湖水常年微风舒爽,明暗交叠的树影间一片片黄叶随风飘落,落在白玉休肩头。霍无疆看得有些出神,正想伸手去摘一片下来,腰间噩灵突然苏醒,兴冲冲滑了出去。
泛着紫光的长剑弯曲如蛇定格在眼前,白玉休微微蹙眉,想起那次在龙潭此剑追着黑衣人破出水面,打斗了几个回合后手中无问突然主动迎击,与这把剑配合无间,却不知是何缘由。
无问以前从来不会这样。
白玉休不露声色,霍无疆掐住了剑柄好似抚摸宠物一般的对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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