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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爵真君?”霍无疆压着脑袋凑过来:“一爵真君是谁?”
“哦,我忘说了,”容楼神情不屑,挑着眉毛道:“那厮飞升后给自己改了名,此后不再叫袁止,得叫他袁一爵。呵,你听听,一爵一爵,一等仙爵,他倒是志气高。”
眼下说这些没意义,抓人才是头等紧要。霍无疆道:“不管是袁止还是袁一爵,他虽出身魔族,却能位列仙班,身份特殊,二位有所顾虑我可以理解。不过……”眉峰一挑,朝两人看过去:“所以二位不作他想,怀疑今日犯下两案的人就是袁止,原因也正在于此,是吧?”
袁止天赋异禀,身上既流有魔族的血,却也因飞升成仙,拥有了神族的仙籍与仙根。所以普天之下除了他,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同时吸纳得了仙力与魔元,将之二物化为己用。
这是他的原罪,也是他的马脚。
“眼下只有一个疑点没解决了,”容楼握手成拳拧了一拧,目光变得冷毅起来:“他拿了那些不该拿的东西,到底想做什么?”
霍无疆视线顺着容楼一偏,又偏回到白玉休脸上。那人似乎总是超然世外,无论情节被推演到哪一程,总能淡定对之。
这让霍无疆跃跃欲试的好奇心忍不住又蹦了出来。
第一缕日出从海平线上探出头,金色的霞光如一场薄薄细雨铺在三人衣衫上。霍无疆弯下腰,从沙石里拾起一只采风的海蟹,使坏一样故意往白玉休肩膀上一搁,歪过脑袋,笑眯眯地瞅着对方道:“我觉得山岚君什么都知道。山岚君,你不打算多说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