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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民的魂魄,此事不在话下。至于他们为何受伤,犬戎是南境地界,不用我插手,你自会查明。但异界魔灵失踪一事么……”
他欲言又止的顿了顿,端过茶盏浅抿一口,俯首间眉眼微动,稍顷,道:“天界已经多年与异界互不往来,自从猎妖节被叫停,两厢也算相安无事。但是玉休,即便妖族或异界不恨我们神族,可你别忘了,南极尊殿下对妖族之恨却是一日都不曾停歇的。殿下贵为天君同胞亲弟,他的话我们不能不听,他的喜好憎恶我们也不能不察。若今日我帮了妖尊,只怕……”
白玉休放下茶盏,抬眸看过去,道:“你怕得罪南极尊。”
“这话说得,我当然怕。”连应宗手捻着腕上的一串紫檀佛珠,念了声阿弥陀佛,叹道:“南极尊虽已隐世,一年少有几天出关,这满天大罗神仙也没几个能见到他尊容的。可有些人即便遁世于空,他的威严尚在,他的威名也不减丝毫。我今日帮了妖族,难保它日风声传到他耳朵里,不来一个登门兴师问罪。到时还得将你这引路人牵扯进去,你我都冤枉。”
南极尊是当今天君胞弟,本是不惹尘埃的贵胄上神,却与异界妖族结下深仇。此一桩天界无人不知,但个中细节却并不是谁都明了。不过若是抬出这一位,那也不消连应宗多言了,白玉休第一个不会点头。
“我知道你对南极尊尚存不满,这些陈年往事恐怕再过多久你也不会忘。”连应宗为白玉休斟水添茶,慢声道:“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们四境四家在天界虽是高门望族,但到底比不过人家天潢贵胄。玉休,听我一句劝,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他们异界的事,大可举全族之力去寻魔灵,不必非得借你我之力。一会儿你我出去,不露痕迹地演一场,让寻踪结果模糊了之。过后哪怕南极尊真听到了什么风声,反正最后没帮成,他也没法怎么着我们。”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白玉休肃然起身,道:“此事是我思虑不周,不该将你牵进来。稍后出去,你仍替我修复犬戎城民魂魄,至于魔灵寻踪……我来。”
“你怎么——”连应宗不禁连连哀叹,只剩捶手摇头:“我就知道你这古道热肠怎么也改不了,真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