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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的探查，一样的施法，结果却是纹丝不改，血滴依旧只显示一个“犬”字——所以这里也不是目的地。
那就只剩犬戎了。
一城一城沿途寻来，待至犬戎已是入夜时分。二人落地，霍无疆动了动鼻子，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好像脚下这处不是一座活人城，而是一座没有人气的巨坑坟墓。举目望去，四周一片漆黑阴森，街道上两盏脆弱的灯笼挂在屋檐下，夜风吹过，时明时暗，泛着冷幽幽的光。巷陌凄索萧条，看不见一个过路的行人，路边酒肆店铺的招子被风吹得胡乱飘飞，桌椅板凳散落一地，像被洪水洗劫过一样。
霍无疆沉默，容楼再试了一次寻踪术，可最奇怪的事终于发生了——只见血滴刚一融合就浮在半空中颤抖个不停，任凭容楼如何催法，就是不肯洒落显字。
“不用试了，”霍无疆拦住他手臂：“找对地方了。”
容楼收起瓷瓶，面带疑色，道：“这座城……怎么丁点人气都闻不到。好像一座死城，可又没有一点血腥味，房舍——”
话音未落，不远处的街巷尽头突然飘过一队白衣身影，个个敛眉，神色凝然，一阵风似的急急飞过。
二人对视一眼，立刻追了上去。
这队白影行动极快，且颇有章法目的，看方向是往城中去。霍无疆敛紧呼吸，二人悄声潜行，没多时，一座巨大的白石广场出现在了视线中。
这是一座开阔的弧形广场，四周点满了烧得熊熊的火把，照得一圈地界亮如白昼。此刻，广场上散落着不少与方才那队白影一样打扮的人，他们手持一只碗，有的蹲身，有的席地，有的奔走，脚下歪七倒八躺满了人，看着不像是死人，但跟死了也差不多，全都面色惨白皱眉闭眼，甚是痛苦的样子。
这些白衣人正在给他们喂什么东西。
容楼吊着眉毛：“这、这什么情况？”
“我怎么知道，”霍无疆眯起眼：“又没比你早来一步。”
沉默片刻，容楼道：“你不要学非阳噎人，有话好好说。对了，这些穿白衣服的，你不会不认识吧？”
霍无疆勾了下嘴角，怎么会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