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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去人界捉拿那只女妖邪的事知道的人不多,也只在几天前的一次醉酒后鬼使神差地对容楼吐了几句,然而酒醒之后一阵恍惚,自己也记不清到底吐了多少。可是不管他酒后失言几何,霍无疆既然知道了,只能是容楼那厮泄密——想到此,非阳不禁牙根发痒,忍不住又瞪了容楼一眼。
霍无疆笑着道:“到底是不是谣言,鬼王自己心里清楚,不必跟我们解释。”
非阳就近挑了张椅子落座,掸了掸本不存在沾灰的衣摆,皮笑肉不笑道:“不必跟你们解释?“你们”是谁,你俩吗?呵,二位不过才认识短短几个月,何至于要腻歪到这份上?难道说……”
本能的预感到后面不会是什么好话,容楼快行两步往二人中间一插,回身对霍无疆道:“你这又是何必,明知道他是怎样的一个人,还与他争口舌之快。他这个地方——”抬起食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坏的!你不知道吗?”
霍无疆强忍住笑意,点点头,正色道:“是我错了,不该跟个疯子一般见识。”
“你们在那儿嘀咕什么?”见那二人窸窸窣窣一唱一和,分明没有好话。非阳一阵窝火,喝道:“有什么话正大光明了说,背后语人是非算什么英雄好汉?”
霍无疆弯着唇角不接话,容楼定了定神,转身道:“没说什么,你别多想。好了,山茶镇的事拖不得,岩夙就托你多看顾了。无疆,你跟我走。”
“你要带他去?”非阳目露质疑。
容楼道:“要么留下主持局面,要么尽早查明真相。鬼君既然已经先选了其一,别的就不必再管了吧?”
非阳吊着眉毛哼了一声,目光意味不明,将二人又打量了两眼,没再说话,转身拂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