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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难道还要你扶着走每一程?霍无疆,这世上好人很多,坏人也不少,你我吃过的苦该教会我们一些道理了。我今天愿意跟他们回去受罚,自愿献出魂魄,从此灰飞烟灭。我不留恋这人世间了,但我盼你还能在这世间自在一生,再无磨难。”
一场爱恨,横跨几世,累及几人,最终连个赢家都找不出来。该哭,还是笑?
报信的仙使来传天君御令,姻缘令渎职失格,残害生灵,罪无可恕,着立即格去仙籍,交天法令按天规惩办。至于亡灵何柔,因在南境犯事,可由山岚境带回处置,无需另报。
下颌上的血迹已经干透,鲜红的血痕一路流经脖颈,蜿蜒醒目,衬得一张本该朗润明秀的脸庞平添了一丝妖冶的破碎。听完了谕旨宣判,金隐恻突然昂首一声大笑,什么话都没再说。
天兵左右两边架着金隐恻离去,行过何柔身侧时,他突然驻足抬眼,以一种似乎很少出现在他脸上的真诚表情看着何柔,说了一句似乎也不应该出自他口的话。
“要恨就恨我一个,别怨她连累了你们。”
天宫各处依旧沐浴在一片金灿灿的朝霞中,这里长年累月都是一派恢弘盛景万物如春。霍无疆两手负后走在最前,腿脚倒还轻快,眼睛也不时四下打量着。白寒蝉将何柔的魂魄收在乾坤袋,白澜舟一脸欲语还休的瞅了好几眼霍无疆,最终还是没忍住,开口道:“喂,刚才姻缘令被带走前跟你说了什么?他还拿了个东西给你,拿的什么?”
霍无疆回头瞥他一眼,咧嘴道:“干嘛要告诉你?”
“你——”白澜舟最禁不得吊胃口了,立马上当,跑过去追问道:“你只要告诉我,我、我买好吃的给你吃,行不行?”
“嘿,”霍无疆仰天大笑:“哄小孩儿的把戏你拿来哄我?小澜,你是有多八卦呀,就见不得别人有秘密?”
众人御风下界,白澜舟还是不死心,他刚刚明明看见金隐恻被天兵带走时擦过霍无疆身侧,停下来在他耳朵边说了句什么,还从衣襟里掏了个东西交给他。二人如此神神秘秘,实在离谱诡异。可他要面子,不想跟这个神棍低声下气,只得闷闷不乐的瞪了一眼对方,准备回头再找机会打听。
深秋的泸沽城外湖水清涟,碧波荡漾,岸两边成排的银杏已步入一年中最华美的时节,黄叶漫漫,仿如两条金色的绸带蜿蜒曼妙,目之所及皆浸染在一片金光灿烂的叶海翻涌中。
霍无疆松松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一回头,见身后三人神情各异,不约而同的都在用一种他看不懂的眼神紧紧盯着自己,但又明明各怀鬼胎,谁跟谁想的都不一样。
白澜舟么,一定是在想金隐恻到底最后跟我说了什么。
至于白寒蝉,这孩子心思细,估计是在猜“这人究竟什么来头,还能不能给一句实话了”。
而白玉休……嘶,他怎么那样一种眼神看着我?好像要把我浑身上下全扒光似的——呀,这人该不会有什么暴露狂躁的隐疾吧?!
后背一阵恶寒爬过,霍无疆原地狠狠打了个哆嗦,赶紧招呼道:“时辰不早了,那个那个,要不在下就在这里与诸位告辞?山水有相逢,不用送了哈!”
“霍公子,”白寒蝉微微顿了一下,问道:“你是要回无极观吗?”
“对啊,”霍无疆冲他笑:“难道换个名字,我就不是无极观的道长了?哎呀寒蝉,你们如果想我了,随时可以去观里找我嘛。不打不相识,大家就算交了这个朋友了,你说呢?”
白寒蝉是觉得这人有趣也有意思,更有许多尚不为人知的秘密。他好奇,同时对霍无疆也已打消了敌意顾虑,所以心中不免记挂,便多问了几句。时辰确已不早,白寒蝉拱手一礼,返身对师君道:“君上,既然霍公子要回去了,我们也走吧?”
微凉的秋风吹在耳畔,树叶沙沙的响声像一曲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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