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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滑,差点没仰面栽倒在地。
“阿恻,”霍无疆声音柔腻如女子,笑眯眯的从后面靠过来,将人拦在了自己和墙壁之间,柔情道:“你这是要去哪里呀?”
金隐恻一脸大惊,骇道:“怎、怎么是你?!”
“很可惜,”脸上的笑意还凝在嘴边,霍无疆盯着他的眼睛轻轻摇头,念道:“我以为我们的第二次见面会在一个气氛不错的艳阳天,煮一壶茶,喝一杯酒,还能……”说到这里,喟叹一声:“也罢,算是我看错了人。金令君,你的血账已欠下几百年,不说利息,也该把本钱还回来了吧?”
扪心自问,几日前二人初相识,彼此都觉相谈甚欢。若是撇开今天这场不说,也许日后再有机缘,真能混成半个好友也不一定。但假设只能是假设,假象也终会被拆穿。金隐恻脑中龙马奔腾,面上则是怒目相视,大声喝斥道:“我与你有何旧账未清?一介凡夫俗子,也配来管天庭的事!”
“凡夫?俗子?”霍无疆玩味般的细细咂摸着这几个字,突然噗嗤一笑,道:“可不久前令君才鼓励在下,说凡人也盼鱼跃龙门,凡人也不该妄自菲薄。怎么今天到了令君自己身上,就成了凡人不配了?”
强敌在后,先跑为上。金隐恻惦记着后面的白玉休早晚要追出来,方才白玉休那一席质询已经把什么遮羞布都扯下,无风不起浪,他能对质到自己跟前,必然是已经捏有证据,轻易赖不掉了。
既然赖不掉,为今之计只有先跑,先保住这条命再说!
“少废话,给我滚开!”
一贯和煦春风的态度已经烟消云散,留下的只有狗急跳墙。金隐恻咬牙切齿,用尽全力推了霍无疆一把。可他本就是个文官,还是个靠肉/体凡胎飞升的文官,比不得出身神族的正统神仙来得神力强大,自然不是霍无疆的对手。
霍无疆懒得与他消磨,一把擒住对方手腕,反身就要往内殿拖。反正刚才一直是白玉休在审案,话没说到一半人就跑了,现下还是把人给他捉回去,好让他继续审问个青红皂白。
霍无疆劈开金隐恻打来的一招,单臂一伸将人扣住,就在这时,身后传来白澜舟气喘吁吁的劲呼声:“金令君,够了吧!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怎么跑!”
被困在一股刚硬蛮力中的金隐恻已经急得涨红了脸,甫听此声,肉眼可见的打了个哆嗦。他怒目瞪向霍无疆,口中似威胁又似央求,疾声道:“无极,你与他们又不是一路人,他们是神,他们抓我可邀功,你却分毫好处得不到,何必自讨苦吃?不如就此放了我,他日我必有厚报,如何?”
“啧,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等伶俐口才。”霍无疆无声笑笑,垂下眼,扣着对方手腕的手心忽然一松。
金隐恻就差喜极而泣了,念了句“阿弥陀佛多谢多谢”,扭头就跑。却在下一个瞬间脖颈一紧,被霍无疆提溜着后背甩手一抛,分毫不偏的扔到了白澜舟脚跟边。
“砰”的一声闷响!
下巴颏先着地,顿时叫石子划开了一道寸长的血口子。
金隐恻疼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你——”
“我什么我,我也没说要答应啊,你急着跑个什么劲?”霍无疆拍拍手,朝白澜舟挑了个眼,示意把人捆住。
白澜舟可不敢再掉链子,迅速掏出捆仙绳将地上的人一绑,却听金隐恻忍着痛楚朝内殿方向高声喊道:“山岚君,山岚君!此事已时过境迁这么久,你又何必突然提起,惹人看天界笑话呢!不如这样,不如你们先放了我,我去向天君陛下自请下界做个地仙,无事再不登九重天,行不行?”
“你就快闭嘴别说了吧!”白澜舟恨其不争的愤愤道:“你身为神官却知法犯法,以神力戕害凡人,过后还不知悔改试图一逃了之。金隐恻,你枉我和师兄那样看好你,还以为你将来必定大有可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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