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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有什么分别。
见对方不答自己的话,能说话的新娘又一脸涨红,一段细白脖子被死死掐住,也是不能回话。非阳顿觉无趣,预备上前先将新娘放了,只将邪祟带走。就在这时,一路追来的白寒蝉等人终于赶到。
白寒蝉刚落地就见师弟被人五花大绑,多话没有,飞身上前将人一举护在身后,警惕的盯向非阳,质问:“你是何人?”
面对这么个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非阳似乎并没有多惊讶,懒懒的瞥了对方一眼:“一伙儿的?”
然而话音还没落地,一群白花花的少年郎一个接一个排队涌来,下饺子似的全挤到了非阳面前。
非阳皱了皱眉,目光在众人身上一阵扫视,半晌,冷冷道:“原来是山岚境。”
白寒蝉不欲多言,只道:“不管你是何人,劳驾先放了新娘。”
非阳微眯起眼睛睨向他,语气轻佻讥讽:“你瞎吗?本座也想放,不是被你挡住了。而且——”瞥了一眼仍旧满脸涨红的白澜舟:“难道你看不出来,不想放她的不是我。”
这条毒舌啊,果然没有一句话是肯好好说的。霍无疆躲在树后听得直摇头,白寒蝉却顾不得对方这些讽刺。他方才着急,没看清白澜舟情况,此刻后知后觉,回头一看才发现师弟周身僵硬似铁,不得动弹,一张雪白小脸也憋成了猪肝色,似乎正被什么东西扼着脖颈,艰难地喘着气,但已无力再发声说话。
白寒蝉当机立断,伸手去抠那只掐在白澜舟颈间的无形手掌。可对方力气远超自己想象,遂又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两掌同时运劲,才勉强将邪祟的手掰开了一些。这一细微松动让白澜舟鼻腔里猛地灌进好大一团空气,贪婪的狠狠吸上几口,连喘带咳,艰难骂道:“让……让它……滚开!”
白寒蝉额头已逼出一层细汗,怕白澜舟支撑不住,尽力安抚他:“别怕澜舟,马上就好!再坚持一下。”
白澜舟瞪眼望天,用刚换来的几口新鲜空气强撑着继续骂:“我……我就知道……不能信那个……那个神棍!你看他这会……死哪儿去了……”
神棍摸了摸耳垂,捧腹憋笑。方才是谁义正言辞的说不用救,这会儿倒想起我来了。
一旁冷眼旁观的非阳似是听出哪里不对劲,语调也带上了几分不可思议:“怎么回事,新娘居然是个男人?”
白寒蝉此刻只想着救人,没空理他的话。邪祟这会儿隐着身,他无从下手,不敢贸然使用仙术,怕不小心伤到白澜舟,只能徒手救人。非阳可不是个有耐心的,对新娘的身份更是毫无兴趣。他的目标是邪祟,没工夫在这儿干耗,催道:“你到底解不解得开?本座还有正事要办,是好狗就别挡道。”
此人言辞粗鄙难听至极,白寒蝉极力端住了一贯的礼仪涵养,不与他一般计较,只边掰边道:“这只邪祟是在我山岚境内犯的事,理应由我山岚境带走。不管阁下是谁,都不能擅自——”
然而话音未消,那条绑着白澜舟的银鞭突然哗啦一声落了地!
霍无疆定睛一看,原来是邪祟趁着二人说话的间隙挣开不纯,扔下新娘子白澜舟跑了!
不过此刻的邪祟是一团透明,也可能并没有跑,而是就站在一边看他们斗嘴。但这种可能性估计不大,毕竟非阳不傻,早已掷出不纯去追。然而身为堂堂鬼兵法器的不纯居然只是在半空种打了个飘,便像一条软绵绵的绸带跌落而下,滑进了非阳的掌心里。
非阳当即勃然变色,飞身就要去追。不过他两脚还没踏上云头,一道清音长啸穿云破月,从天外徐徐传来。
这声音初闻幽凉,再闻清沉,如虚若幻,只响了几个音调后便渐渐消散于长空。但即便只有短短数音,也不难辨出这是一段箫声。
一个嘶哑中透着兴奋,兴奋里憋着无尽委屈的哭喊声响彻整片山林:“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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