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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健谈。
“肖爷！”小严立正鞠躬。
瘦猴挥挥烟头算是打招呼。
舒眠已经意识到瘦猴是个突破口，这事还没彻底失败。
“瘦猴儿，还啰嗦什么呢？”屋里传来喊声。
舒眠咽口吐沫说：“肖爷，要不这样。我们改日再来叨扰。捡晚上来，不谈狗的事。”
瘦猴点点头说：“也好。”
“纪爷喜欢什么？我们下回不能空手来。”
瘦猴使劲想了想说：“纪爷喜欢的东西可多了。他看上一套德国混音设备，也就几十万吧。”
“行。我带着合同来。保证纪爷能买混音。”舒眠煞有介事的说。
瘦猴本来是贫嘴，没想到这姑娘这么有诚意。
“美女，我开玩笑呢。纪爷清高，不让轻易提钱。”
“明白！咱们只谈音乐。”
“行，我看你俩能交。”瘦猴满意点头说：“见机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