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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昨天一样,说完这些话之后,这姑娘又一次转身离开了。
他只当对方是好意,让他远离麻烦。
如果是这样,那不用她说张浩然也知道,自己确实该处处小心。
两人分别后,张浩然一路来到村委。
还没进门,他就看见林副村长正在院子里收衣服。
两人视线刚一对上,不等张浩然开口打招呼,林副村长抱起衣服转身就跑回了她的屋子里。
“她怎么神神叨叨的?是我昨天的针扎错地方了?”
张浩然嘟囔了一句,径直来到了村委最大的那间屋子——村委办公室!
可来到门口,他往屋里囫囵扫了一眼,发现好像没人。
就在他以为是不是自己来得太早的时候,另一边,杨柳的房间门打开了。
杨柳抻了个懒腰,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呵欠说:
“你来这么早干嘛?”
“睡不着,想着来找村长聊聊。可屋里咋没人呢?”
“你要不进去等吧,估计一会儿……”
可没等杨柳把话说完,屋里就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胡说,屋里咋没人?俺不是人?”
张浩然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
一个戴眼镜的老头,这时正站在屋子里看着他。
他就是桃花乡的村长,王和平!
一身深蓝色的中山装,胸前口袋里还别着一支钢笔。
看上去挺有文化的。
王村长走向张浩然,轻咳了一声:
“你就是县城来的小张大夫对吧?”
“嗯,我有点些事儿想和您聊聊。”
“得,进来坐下慢慢说吧。”
张浩然跟着他走进屋里,找了把椅子坐下。
王村长提着暖壶给他倒了杯水问:
“啥事儿?”
“村长,村里是不是……”
没等张浩然把话说完,王村长就把话接了过去:
“黄老板那三十万,咱们全村人这辈子还不完,下辈子还得接着还。”
王村长的语气有些沉重。
话里话外透着无可奈何。
他这是在告诉张浩然,想要解决这件事儿,只有还钱这一个办法。
张浩然明知道他和这事儿有关,但也不好现在就和他撕破脸。
毕竟除了还债,他还有别的事要做。
他随即又问道:
“既然是这样,那我还想问问您,村里有大一点儿的地窖么?”
“你要地窖干啥?”
王村长将手里的暖壶放好,好奇地问。
张浩然将手里的包袱拆开,里面装着的,是一瓶红棕色的酒!
他将酒瓶子递给王村长。
王村长拿着酒瓶,托了托眼镜又问:
“这是药酒吧?”
张浩然笑了笑,指着酒瓶回答道:
“没错,我要地窖,就是为了酿酒。”
一听这话,王村长面带笑意,但却把药酒给放回了桌上。
他的表情有些不屑。
在王村长眼里,像张浩然这样从城里来的年轻人,真是什么都不懂。
“小张,你知道酒是咋酿出来的不?酒是粮***,咱们村地里一粒米都找不着,拿啥酿酒?”
张浩然也不气馁,拿起药酒瓶敲了敲,自信地说:
“村长,酒曲我有现成的,这您不用操心,我只要酒窖。”
王村长听完后,连连摇头,反问道:
“呵,你这娃娃,犟得很。可你是村医,瞧病还行,酿酒……你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