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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玄葳蹲在床头,目光在床上静静躺着的人脸上流连。
从紧蹙的眉头,到失去血色的唇瓣,又回到轻轻颤动着的鸦羽似的睫。
床边小红着急地问:“怎么样,浪哥没事吧?”
小白镇定地收起注射器,“没事,一时受到刺激太大,我用了一点镇静舒缓的药,等他醒过来就好了。”
“可,老大之前都不用药物治疗的呀?”小绿有些担心。
“就是因为他既不肯接受我用药也不肯让我进行心理干预,猛地来这么一下子才会受不了。”小白冷声道,“你们不会以为他平时装得跟个没事人一样就是真的没事吧?现在看到了,压抑得越久反弹越严重。”
其他几人一时无言。
他们从不在闻浪面前提起那个名字,以为时间长了总能释怀,不想事实完全相反。
是他们低估了那人对于闻浪的重要程度,毕竟除了小红在组织里时和闻浪关系还算近,其他人都是在组织被捣毁那天才决心跟着闻浪走的。
他们对于那天之前闻浪和闻涛的关系并不十分了解。
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了那天突如其来的决裂。
良久,小蓝打破沉寂,“那个杨教授是怎么知道浪哥和……闻涛有关系的?”
“他说他偶然间发现闻涛对浪哥的消息特别关注,又觉得他们名字很相似,就随口问了一嘴,结果闻涛自己说,浪哥是他弟弟——我呸!”
一提到这个小红就没好气,“卑鄙无耻的小人,居然还有脸理直气壮说这种话,有哪个当哥哥的会对自个儿弟弟开枪啊?!浪哥差点就死……”
“行了,你小点儿声!”小蓝低声打断他,“别把人吵醒了。”
小红住了嘴,神情依然忿忿不平。
他是这些人中唯一见过闻浪和闻涛相处的人,也知道闻浪对这个哥哥有多重视。
甚至于他不要命地爬到他们这些工具中第一的位置,又冒着一旦被发现就会死无全尸的危险跟秦子晖合作,只是为了带着哥哥一起脱离漩涡。
谁能料到他满心信任从未怀疑的人其实是个想把他彻底拉进地狱的黑心神经病。
谁能料到他殚精竭虑想要拯救的人在最后一刻反过来笑着给了他一枪。
自以为的精神寄托轰然坍塌,闻浪没有崩溃发疯都该庆幸是这么多年游走于生死关头锻炼出来的心理素质够强大。
可到底是不一样了。
脸盲症。
创伤应激障碍。
如蛆附骨零敲碎受的头疼。
组成一具外表完好内里生锈的行尸走肉。
看起来无坚不摧,其实有些地方,一碰就碎。
闻浪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彩虹帮其他人各自去休息了,小红熬不住在一旁的沙发上睡了过去。
唯有蜷在他枕边的橘猫,在他刚一动作时就睁了眼。
圆圆的猫瞳在一片昏暗里仍然很明亮。
闻浪在那样安静的注视里出着神,觉得梦里那些不堪回首蛰人心扉的画面好像都一点点迷离了起来,直到无声无息消融在夜色里。
闻浪慢慢撑起身体,靠坐在床头,摸了摸玄葳的头,而后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披了件外套,抱着她去了阳台上。
冬夜的风又干又冷,刮在脸上有种割人的疼。
闻浪探着外套口袋,似是想找烟,却只掏出了个空烟盒,还有一把打火机。
幽蓝的火苗咔嚓一声蹿起,在风里几乎要被吹熄,微弱又艰难地跳动着。
没有烟可以点。
于是他点燃了烟盒。
火苗倏然变大了,变红,变亮,如同濒临死亡的舞者被注入了最后一丝狰狞的生命力,扭曲狂乱的舞步誓要燃烧整个舞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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