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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苏念雪的一问，他还是不敢肯定。
“这个问题，应该还需要时间来回答。苏念雪，我暂时没法给你一个肯定的答复。
但是，如果你愿意配合，应该不用等太久。”
陆以霆抬手，忽然抚上她的脸颊，月光下，她的脸蛋泛着一层冷白的光芒，显得莹润动人。
就像一件稀释珍宝一样，让人不由得想去更深入地了解。
陆以霆的脸逐渐放大，眼看双方呼吸交缠，他闭上眼睛凑上来的那一刻，苏念雪的脑子里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狠狠砸了一下。
孽缘之神竟然也被孽缘线控制了，魔怔了吗？！
笑话！
她一咬牙推开了陆以霆。
“不管你的答案是什么，我告诉你，我这辈子永远都不可能喜欢你。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陆以霆，如果你不想感受被人拒绝的滋味，趁早死了这条心，这世界上的女人有那么多，没了云千萝，你还可以去喜欢其他的女人，但只有我不可以。”
她的话，就像一道雷，把皎月漫漫的星空给劈了个窟窿，刚才还风花雪月浪漫非常的夜空，瞬间阴风怒号起来。
陆以霆的脸色复杂交错，黑眸中阴云翻滚。
苏念雪，你到底是什么样的，我怎么根本看不懂你。
为什么这女人给他传递的信号，总让他有种彼此心悦的错觉。
可她找了这么个地方，居然就是为了让自己死心？
“苏念雪，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苏念雪眯了眯眼，她当然知道，那就是被孽缘线牵着鼻子走，她会在这场赌局中输得一败涂地。
天规跟月老比起来要严苛得多。
她不能，为了一个凡人，而放弃自己几千年的道行。
“我当然知道了，陆以霆，人性本都是自私的，爱情也不可能纯粹的不掺杂一点其他因素。”
她的话，让陆以霆本就拧成川字型的眉头更加无法松开了。
“你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想要拒绝我，何必找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人性自私？
我看你的确是够自私的。”
陆以霆大脑一片混沌中，面前的女人，让他越来越看不懂了。
“苏念雪，你到底是什么人？莫名其妙地闯进我的生活，现在想要不负责任地说走就走了是吗？”
陆以霆抿着薄唇，脑子里电光石火间，闪过他在网上所学不多的网络热词，用来形容苏念雪这种行为——
“渣女！”
“噗——”苏念雪眼珠子瞪得老大，差点吐血。
“我渣你什么了？我不喜欢你也是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