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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是工作时间，话不对。
然而不等他道歉，只见小姑娘勾唇笑得轻快，“你……说对了！”
轮到程熠瞪大眼，手腕一抖。
苏若向来能接得住程熠的所有调侃，当即绕过办公桌，站到他面前，一手摁住他的肩膀，一手拿起麻绳，目光淡然，“我想练练捆绑的108式，程熠你要配合我吗？”
程熠抬眸，瞥了一眼落地窗，扬唇轻笑，主动双手相扣，手腕内侧并拢，递到她面前，“可以啊。”
苏若被噎住，他就不能义正言辞地拒绝她？这光天化日的！
深吸一口气，她拍开程熠的双手，“不对，我要试的捆法不需要先把手绑起来。”
“你听说过龟甲缚吗？”
苏若俯身，笑意嫣然在男人耳边吹了一口气。
程熠的心跳顿时凌乱得一塌糊涂，“若若懂得……还挺多？”
“你这不也是懂的么？”苏若轻哼，手指落于他的喉结，回想了一下龟甲缚这种自己只在书上看过却从来没有实践过的捆绑方式。
“我懂是因为常年混酒吧，在酒吧那种地方，见着什么事情都不奇怪。”程熠温声解释，手握着办公椅扶手，控制自己不要下意识伸手去牵她。
“那我们对一对，我们所认为的龟甲缚是不是一样的？”苏若笑得眼睛弯弯。
程熠怔了怔，一时没明白她要做什么。
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
“首先，绳索从中间对折，套在颈部，两边从胸前垂下，依次在相应锁骨，胸部中间，剑突和耻骨处打上绳结。”
苏若每说到一个地方，手指就从上一个地方滑到那个地方，程熠只穿着件单衣，隔着一层不算厚的布料，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微凉的指尖带来的战栗感。
那勾得他心乱的手指越来越低，呼吸渐渐难以控制，脑海里不断闪过昨晚梦里的旖旎，程熠叹了一口气，到底还是握住了她的手腕，没让她继续。
“然后绳子从胯下勒过，从背后沿脊柱向上，直到脖颈处的绳圈，穿过脖颈后的绳圈之后，把两股绳子分开左右，从腋下绕回身前，分别横向依次穿过身前身后的绳圈，从上到下，一边整理各道绳圈的位置，一边收紧绳圈。若若，我说的对吗？”
他其实只要能再撑一下，她就会主动认输，因为她没有胆子手指真的滑到他的胯下部位。
他懂她。
但是，这一回是他先认输，不说别的，她的手指再多停留在他小腹一秒，他可能都会炸。
苏若眨巴眨巴眼睛，还是维持着俯身的姿势，只原本撑着椅背的手松开，指腹蹭过男人那泛着红的眼尾，“程熠，你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