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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版。
白怜阳这个原书作者亲口说的，她的书只有电子版权给出去了，出版版权在她手里，但她从来没想过出版，鞠爱宝看的实体书是盗版无疑。
难搞的是，因为书是盗版的，书中内容也有可能被人恶意篡改。
白怜阳哪怕记得再清楚自己的书，也不知道盗版书籍的内容，无法判断鞠爱宝会根据原书剧情做什么。
有了白怜阳这番话，苏若总觉得鞠爱宝不会只是小绊脚石那么简单。
——系统，你们在哪？我去跟你们汇合。
【我和程熠已经溜达到观音寺门口了。】——行。
苏若走到观音寺门口，系统还窝在程熠怀里，但它的龙须糖不见了，也不知道是吃完了还是放进了背包里。
孩童高高兴兴地伸手，“妈咪，我刚刚问了扫地的小师父，他说中午庙里有免费的素食提供给香客，不如我们先进去蹭顿饭再去拜观音？”
扇面轻轻扫过它的头顶，苏若失笑，“你就问了这个？”
“不然呢！已经十二点多了，该吃午饭了！当然得问问哪里有吃的！”孩童理直气壮。
苏若揉了揉它的小脑袋，看向程熠，微微一笑，“那就进去？”
程熠略微颔首，眼眸里泛着笑意，“听我们家若若的。”
看到她笑起来一点都不勉强，他便知道刚刚那人没影响到她的好心情，还好。
“走！”苏若主动把手递到他面前。
程熠牵过她的手腕，“走。”
一只脚踏进观音寺的大门，苏若蓦然听到了一道厚重的钟声，那钟声仿佛能直达内心深处，和她在桃树林听到的悠远钟声完全不一样。
她心都颤了颤，脚步顿住，恍若在心底听到了钟声的回响。
程熠侧头看了她一眼，假装没察觉到她的停顿，坚定地牵着她走进观音寺。
等苏若从钟声的震撼中回过神来，耳边传来了系统奶里奶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