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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容貌素淡,眉眼间带着一股温柔,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宽大的衣袖束缚在背后,刚才还在干活被忽然到来的客人打断。
“这菊花倒是好看的很。”虞晚晴随口赞了一句。
老板娘局促地站在旁边,看得出她不太善于言辞,想要留住客人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虞晚晴主动打开话题说:“怎么选菊花摆在屋子里面?”
老板娘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屋子里实在有些寡淡我就随手插了两只在花瓶里面的,有人说这不吉利,但我也不忌讳这个。”
“不吉利?”虞晚晴不同意地说:“菊花在文人墨客口中可是君子呢,这样高雅的花朵怎么会不吉利呢?”
顾景行也赞同地说道:“是啊,顶着秋风盛开的菊花也是傲骨的象征啊。”
老板娘从未听过有人这样说,更加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说:“这…两位客人真是有文采极了。”
虞晚晴又注意到桌子上只有两三张货单的,看得出生意的确是不好。
虞晚晴转头看向另一边,原来制作衣裳的工作要在另一边完成,一张细长的桌子上摆着几件未完成的衣裳,四五筐各种颜色的针线,一把暗淡的金剪子。
“我们要做几件冬衣。”虞晚晴先表达了自己的来意,然后看了看老板娘身后的桌子说:“不知道有没有成衣能看看?”
许久不曾有新客人来到,老板娘有些局促地看了看身后,然后磕磕巴巴地说:“…没没有什么样品。”然后焦急地回头看去。
虞晚晴看得出这位老板娘有些局促,眼神一扫看到了有几个包裹摆在一旁,大概是别的客人定制的衣裳,放在这里还没有拿走。
“介意我看看吗?”
“不介意。当然不介意。”老板娘立刻打开了包裹。
虞晚晴过去看了看那些衣裳,果然和布庄掌柜说的一模一样,花样绣的活灵活现,而且走线也是紧密,虞晚晴多看了一眼那把金剪子。
“做的真好。”虞晚晴由衷地称赞道,然后和顾景行商量了一下,就决定在这里定做了。
老板娘抑制不住地开心,拿起毛笔仔细询问尺寸和件数。
虞晚晴想了想最后决定,其他人都是每个人先做三件冬衣,若是不够再来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