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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隙，是从另一处虚空地域而来。”
云诺星满头大汗，垂死挣扎的天赋让他迅速冷静下来：“是某种虚空异象吗？虚空灾难一类的东西？”
小时想了想轻摇头：“不知，只是匆匆一瞥，并未存在太久便消失了，事后……啊，事后我并未向尊神们提起，我原以为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不曾想会在这里再见一次。”
“至于我所见的时候，那是在战场上，只是，也不能确认它一定与在场的什么有关，也许只是我们尚未得知的某种虚空异动而已。”
云诺星甩开脸上的冷汗：“是在深层虚空所见？”
“深层？”小时摇摇头：“在浅层虚空里，有不少人与我一同见到那一幕……嗯，似乎也并未见到它造成什么影响。”
“也许与你所见有许些出入，但，感官告诉我，我当时所见与此时所见，确实就是同一种东西，尽管我也不知晓那是什么。”
云诺星一巴掌盖在脸上：这好嘛，越搞越复杂了，他的脑子快宕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