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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迹,名为‘弦音的痕迹,是拽住你彻底归于虚无的最后一道绳索。”
云诺星:“……啊?嗯?呃?”
“呃,还是刚刚的那个意思。”青年挠着头解释道:“从源头抹消一个个体的存在,听着很厉害对吧:把一个个体存在本身、存在痕迹、因他的存在而让世间出现的变化,要将这一切全都抹消干净是不可能的。”
“说个与你密切相关的话题吧,不妨按照‘一开始弦音就没被你从小巷子里带出去这个假设所想下去,弦音会发生什么?小巷子,阴雨天,运气好,可能被其他人带走了,运气不好,可能就早夭了——我们就拿早夭的结局来说,现在假设只要你没去到小巷子弦音就一定会死,就这个结果,现在把你从源头抹消,受你影响最大的弦音,也会因你的消失而死亡……吗?你觉得会这样吗?”
云诺星捂着脑袋:“……我不知道、我晕了。”
青年笑了一下:“实际上就算你被抹消了,弦音也还会活着,只不过是在忘了你的世界里继续活着,不过她遇上了我们,让事情出现了变化,让一些痕迹变得更加牢不可破——弦音的存在本身变得坚固,让她多少抵消了那股将你抹消的力量对她的影响,所以她还能勉勉强强留下你的印象,这,便是一个‘变异,是异数。”
“打个比方说,你的存在与一切与你有关的痕迹,千丝万缕叠加起来是一张白纸,而将你抹消的力量是一把剪刀,或者是任何工具,甚至是一把火:现在开始抹消名为‘你的这张白纸,我先将你剪开,再烧成灰烬,然后一把能量轰过去将灰都给扬了……忽然!白纸中有一角变成了大元界最坚硬的物质,十八般工具连番上阵都无法将白纸‘变质的那一块破坏掉,这时候……”
云诺星咽了口唾沫:“抹消,失败。”
“甚至乎,这个‘变质如果影响足够大,甚至可以反过来把企图将你抹消的力量给冲毁。”青年轻点点头,手指敲打着桌面:“实际上从源头抹消一个个体的事情本身就‘不存在,你留下的痕迹终究是留下来了,就算真的这样做了,世界也不会变成‘假如你从一开始就没有出现过会是什么样子,就如刚刚所说,弦音不会因你被抹消而当场消失——它只能调整、掩饰——你是一颗在大地上活蹦乱跳的巨石,在大地上留下了坑坑洼洼的大洞和沟壑,当你活动的时间越久,这些坑洞和沟壑填补起来就越麻烦,被你撞碎的东西越多也越难以恢复原状,你所做的一切越来越难以掩饰,直到最后,彻底无法掩饰。”
“世界因无法抵抗的力量失去了你这个个体,因此而产生的无数错误,会被立刻调整、掩饰,它所能做到的最努力的事情就是:让整个世界忘记你的存在——同理适用于虚空,虚空忘了你,你从未存在过,但是,你的痕迹清楚地留下来了,尤其是对生命个体影响的痕迹,因你而改变的人,终究因你而改变了,正如弦音,她是你曾经存在的‘恒久证据,后来,她遇上了我们,因此,你得以存活下来。”
“咳咳,这是解释,接下来是答案。”青年干咳一声,忍不住看向她:“你也说两句话啊,我嘴巴都干了。”
她抿了一口茶,哦了一声,转头看向云诺星,说道:“虽然,抹消失败,但你的存在的确被抹消过,与你有关的一切,无法抵挡那股力量的部分全都被清除干净,弦音亦受到影响,她忘了你,因为你不曾存在过,因此,你们从未有过因果的联系。”
“但,那是对应当时的情况,对当时而言,受我们影响不深的弦音还能挽留住最后一丝印象已经实属不易,其他的都难以保留。”
“也许,这就是答案。”
啊,这就是答案吗,也就是说,三十七八纪元的时候,他是从源头上被这两伙“人”给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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