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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行冲刷,然后,以你知道的‘一比一"的特性对其进行破坏;足够程度的破坏,能让它的构造陷入混乱状态,就像几道缠在一起的绳索,纠缠着纠缠着就打结了,最后行动不能。”
“然后,它们就需要用不短的时间给自己梳理清楚,直到能恢复行动为止……”云诺星哦了一声,“约等于是把它们给瘫痪了。”
“就是这样一个情况。”姝寒轻叹了一声,脸上的苦恼神情完全没有减少,“但是瘫痪也只是瘫痪而已,距离真正将它破坏掉还早得很……说实话,就算冥界之主把它大大咧咧放在我们面前,我们也拿它没办法。”
“看虚空动荡吧。”云诺星耸耸肩,“我也没觉得就我这折腾出来的东西能把起源天神的保险柜给拆了——用她的力量去拆了同等级别的保险柜,挺合适。我们要做的,就是拖到那个时间来临。”
“拖时间……”姝寒又长叹了一声,搓了搓自己的脸蛋,“现在的局势与我们那个时候的情况倒是很像,那时候也是……唔,看不到尽头的战斗,拖延着,不知道何时才算结束,哎……”
偏头看着苦叹连连,莫名陷入消极状态的姝寒,他抬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现在说丧气话还太早啦文姐姐。”
姝寒捂着额头,怔怔地看着他。
“战斗的时候,就不要去管什么时候结束不结束的事情了。”将墟冥剑横在面前,他看着剑鞘上的纹路,发出低沉的笑声,眼中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威光,“只要想着,把眼前一切与敌人有关的东西都破坏殆尽就可以了……破坏、毁灭……直到将视线里的一切都碾成粉末……到那时,再去衡量,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吧。”
“一直想着时间时间,战斗不停息不结束,只会觉得漫漫无期永无终止,从而让自己倍感辛苦——本身应对这场战争的精力就不够用了,多想一会,就更加不够用了。”
姝寒俏脸抽了两下,哭笑不得看着他:“你这真是……小疯子一样的发言。”
“咳咳,请叫我神经病。”
“好好好,小神经病弟弟,我们就陪你一起,把眼前的坏东西统统都荡平为止,不管要用多少时间。”
拖延时间的战斗,不出意外进入了周而复始循环的局面,就像几个纪元前的局面一样。冥界在“无尽”量级的数量优势下摁着秩序的力量层层推进,可观测源初地图上的灰暗色泽正在缓步蚕食秩序的领地。随着安魂墙逐渐扩大,对面家能调动的力量变得更多,增兵的速度也在同步增加中:他们正在加速蚕食秩序的领地。
也就是因为把战场拖进了源初里,他们没办法为所欲为随便搞事,不然他相信冥界之主绝对会让安魂墙朝着僻静的地方蔓延,展开占据更多地方,然后拉起一大波兵力把秩序给淹了——源初之地,是他的地盘,想搞小动作?不存在的。现在整个秩序“虚空”都在源初的观测中,一切都无所遁形,他甚至找到了几个疑似冥界的位置。
不过现在就算找到了冥界也没什么意义了,对面都全军出击了,重要的东西都已经摆在了正面的战场上,就算这时候打到对面家里,也没有相应的战略意义——对面应该也是这样想的,估计都懒得保持什么屏蔽了,就直接站在他们脸上表示来战。
衡量了一下换家打法的价值,确定是“不值当的折腾”后,他就放弃了这个做法。嘛,这也算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跟大伙儿说说似乎也可以,就当解解乏。
“哈?冥界的所在地?”不出他所料,激战中的大伙儿听了这话表示更加激动了,一个个都摆着上头的热血表情,好像想要立刻冲锋陷阵。
“哪儿呢哪儿呢?藏在哪?”燧风一边揍人一边激动问道。
“离最初的远疆很近,甚至可以说是‘领土接壤"的那种近距离——对,几个地点都是,所以就这样判断了。”云诺星把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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