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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永远不会站在他这个老父亲一边,就好像把他气死了,他能早点得到遗产似的。
想起这个,盛景看了一眼对面精致的女人,想到什么。
“遥知,我在六年前送你的戒指呢?”
闹了这么久,许遥知也饿了。
刚才关雎给她发消息,这两人还真去吃汉堡了。
好笑的同时,放下心的她,终于安静的享受美食。
乍然听到盛景的问题,她愣了一瞬,“你在说什么?什么戒指?”
盛景回忆起当初,心情有点郁闷,对方就这么不告而别,远走高飞,徒留囚困原地,不得解脱。
“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我在桌子上留了一个礼物盒。”
“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拿走了。”
许遥知听了,倒是仔细回想了一下。
盛景的确有在睡觉第二天送礼物的习惯。
她一直觉得是一种侮辱,虽然每次都会手下,但之后便会将礼物塞得角落里,努力让其放灰。
最后那天,前一天晚上她向对方提了结婚的事。
可是盛景却表现的很冷漠。
她坚持了三年,盛景的拒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时间,绝望、失落、甚至怨恨的情感充斥这内心,许遥知那时候只想离开那个地方。
至于礼物,好像是有一个白色的盒子,是她最喜欢的颜色。
或者说,是他以为许遥知最喜欢的颜色。
那个盒子很小,她当时还想,怎么忽然这么小气了。
“好像是有一个盒子,里面装的什么?”
盛景见对方一脸迷茫,好像真的不知道。
“戒指啊,你那天晚上问我们要不要结婚,虽然我当时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我们在一起三年,我总是要对你负责的啊。”
“就送你了一枚戒指,想让你放心,我可不是那种白嫖或者一走了之的人。”
最后一个词,盛景说的十分怨念。
所以他一直以为自己拿了戒指,结果人没了。
许遥知可以想象,对方当时是多么困惑和不解。
拿了戒指,就说明两人关系近了,这怎么又不见了呢。
所以,现在有一个问题。
“戒指呢?”
许遥知确信她没有拿。
盛景回到别墅,盒子也确实不见了。
那肯定是被人拿走了。
所以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