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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仪式,但现在不同了,你必须重新拜入师门,敬祖师,喝血酒。”
“是,师父!”路程点头应道。
待得路程起身二次坐下,七爷才继续说:“接下来我说的话,出我口入你耳,切不可被第三人知道,哪怕你以后结婚了,连你媳妇也不可告之。”
路程再次点头应下。
“刚才我说过,荣门分了南北荣门,当初南荣门的掌门人是知道掌门令内留有传承的,但他们毕竟背离了祖训,失了正统。可是他们想要这掌门令的心思一直未去,你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叫我七爷吗?”
“难道师父上面还有六个师兄?”
“是的,我是你师爷最小的关门弟子。”
“那我这六位师伯都在哪里?我为何从未见过?”路程好奇问道。
“你大师伯早年亡故,二师伯下落不明,我这么多年也没有找到你二师伯,甚至连消息都打听不到,你今后也可以打听打听,你二师伯名唤“武重霄”。至于你三师伯嘛,未来你会见到,他知道你的存在,但他什么时候想见你了,会主动来找你。”
“那三师伯叫什么啊?”
“他叫易重楼”七爷道。
“哦,你们都是重字辈,那师父您的大名叫什么?这么多年你也不告诉我。”
“呵呵,也难为你忍了这么多年不问,为师叫路重山,你的姓就是按我的姓走的,这么多年,我早己视你为亲儿子一般。”
“师徒如父子,再说我本是孤儿,随您的姓正好。”
“你四师伯是个女的,名唤花重怜,和你三师伯是夫妻,当初因为救你三师伯身受重伤,不幸故去了。”
“你五师伯叫李重河,六师伯叫王重荒。他们二人一次执行师门任务的时候被人暗算,尸骨无存。”
“嘶!”路程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说,师父你们师兄弟就剩下二师伯、三师伯和您三个人了?”
“正是,这就是我接下来要告诉你的,你先后有四名师伯死于非命,是因为有一股势力在针对我们,而这股势力究竟是谁,我到现在不得而知,我和你三师伯曾经议论过此事,你三师伯推断有可能就是骨盟从中作崇,这些年他一直隐匿不出,就是在暗中追查此事。可是他的这个推断也没有证据可以佐证,因此,对这个骨盟你要万分当心。”
“是,师父!我会小心的!”
“而骨盟和南荣门是否有关系,谁也说不好,因为你大师伯当年是被南荣门的掌门所害,如果你三师伯的推断是真,那么骨盟和南荣门的关系就匪浅,如果不是,那么除了骨盟以外,你也要当心南荣门对掌门令的渴望,他们可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好了,该告诉你的今天都告诉你了,等拜师仪式的时间定下来我会通知你,今天你就先回去从掌门令里把祖师传承先印入识海,今后当勤加练习。”
“那师父,今天课堂上发的那本《根深法》怎么办?”
“那本功法甚为基础,你练练倒也无妨,这本功法当初编纂的时候为师也在其中,这本功法堂堂正正,其实真要下苦功练到深处,这本功法可将内力练如煌煌大日,和盗星诀可以相辅相承,只要用心必有所成。”
“那师父你练成了吗?”
“我没练过,因为我上手学的就是盗星诀的残篇,所以这本基础功法我就没有过多练习。”
“好的,师父,那我先回去了!”
路程向七爷拜别后,独自走向宿舍,可是路程并不知道,就是因为七爷并未练过《根深法》,所以没有体会,这让路程吃了不少苦头,此是后话,暂且不表。
话说路程回到宿舍后,看到胖子和大熊都在那里捧着《根深法》苦读冥想,也不打扰他们,回了房间锁好门,以妨被别人进来看到掌门令。
然后盘膝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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